第二天当向颂词来到福利院时,她发现福利院四周被围了警戒线,原来照顾第一组孩子的志愿者正在那集坐在地上痛哭。
手上正捏着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
她认得出来,是小花的。
正当她心里隐隐感觉不对劲的时候,俞厌儿擦着泪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颤抖着:“小花她今天走了…”
向颂词摇摇头第一反应把坏的想法抛开了,走了…?去哪儿了?
良久,她还是忍着身体不适问出:“她…去哪儿了?”
“被一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男患者爬进福利院的墙捅了十三刀,刀刀致命。”俞厌儿掩面擦泪。
向颂词忍不住颤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嘴里念叨着:“不对,他怎么可能是精神病?刀刀致命?那他为什么没有捅其他人?”
“因为他在福利院的一棵树上藏着,小花总爱在那棵树底下藏东西,在自由活动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她就被那该死的混蛋杀害了!”俞厌儿越说越来劲,用力的吼着:“那混蛋你知道他后面做了什么吗?”
“监控里他捂着小花的嘴,不让她呼喊,活生生连捅了她十三刀!整整十三刀啊!她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精神病院不管控好这种患者?为什么要让他跑出来……”最后说的有些崩溃,大哭起来。
“她也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啊…你知道吗?她明明起了床在等着老师给其他人扎头发的时间里,去了她藏秘密的那棵树下拿出她喜欢的其中一个蝴蝶结就被活生生的捅死了,这是她的家啊……明明她说她最喜欢这个家了…”俞厌儿哽咽道。
边说的同时,向颂词想起小花对她的时候,总是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比自己大的衣服,卷起的袖子里是她小小的手伸出,手掌心有颗糖递给她,甜甜的一笑:“小向姐姐,这是送给你的。”
还有她对小花的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
她浸满泪水的眼眶默默的掉落眼泪,视线扫过去
看到以前笑容满面的好几个志愿者,都在掩面哭泣。
等警察出来,最后却给了一句“去所里等通知。”
……
向颂词就在那里陪着俞厌儿坐着,其他几个受了刺激的在福利院。
“厌儿姐,你真的信吗?”向颂词突然问她。
一个神经病能够从大老远距离起码一个小时多的路程准确来到这里,然后翻墙进去,爬上树,那刀呢?哪儿来的?
俞厌儿摇摇头,轻声说:“小词我能靠在你肩膀一下吗?”
向颂词轻轻的将她的头偏向自己的肩膀,“靠吧。”
……
因为需要时间,经过半个月的结果是:“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不负刑事责任。”
“根据专业机构人士鉴定他确实被判为无民事行为能力。”
向颂词呆呆的没有反驳,只是点头,伸手去握住俞厌儿的手。
俞厌儿的手带有温暖和微微薄茧,握起来感觉特别有安全感,才让向颂词心里踏实了不少。
直到被俞厌儿,拉她上车,深呼出一口气:“这种结果,早就知道了,现在如何?”
“为什么要把这类人留着,安乐死不就更好吗?至少不会害怕他们祸害正常人。”向颂词不解的问她。
“因为法律,即使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被机构认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不负刑事责任。”
“很多时候,我认为法律是公正的,但需要一些有意义的修改,就比如现在,至少我认为,可能我有点自私。”她轻嗤一声,满是嘲笑。
向颂词闭上眼靠在副驾驶座上,“那你觉得法是什么时候是最公正公平的?”
俞厌儿说:“法是人制定的,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令人不满意,但是你认真遵循了,被他人打破你的生活,我会跟你说正义不会迟到,邪不胜正,这些迟早会被法处理彻彻底底。”她眼神坚定,信念依旧不变。
向颂词忽然咧开嘴笑:“确实,法对这些的宽容,不是罪人继续犯罪的底线,总有一天,邪不胜正,我等到那一天,我要给小花买一盒蝴蝶结。”
俞厌儿笑着应声:“那好,我们一起等待正义的到来。”
十三刀,是小花儿的致命伤,是向颂词心里对这些人的恨,同时她想到,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背后一定会有一场巨大的阴谋。
……
付定金看着向颂词的早出晚归,也没有过问,等她想告诉他的那一天,他会认真倾听。
向颂词长舒口气恹恹地从门外穿着拖鞋进来。
看到付定金,立马换上一副精神的样子:“哈喽。”她打量着付定金身上的围裙,闲的自在的挑了挑眉,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