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套衣服不错啊！”

    付定金顺手给向颂词套了个厨师帽，“林林，我在做你喜欢吃的那个叶儿粑，你来帮我打下手吧。”

    向颂词点头，过去洗了个手，开始帮着揉面。

    付定金倒水和面粉她就揉，最后揉成一个面团。

    将面团分成十几个小小的一小坨，用擀面杖擀扁递给付定金，付定金包完馅就放到芭蕉叶上，紧接着又放蒸锅里，周而复始。

    直到两笼被包完，热的向颂词满头大汗躺在沙发上，付定金笑她，鼻子上整到一点面粉，帽子歪歪的，她脚上的拖鞋不翼而飞，看起来很滑稽。

    向颂词的脑海里想起那天的场景，她控制不住不去想。

    眼眶逐渐湿润，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小声啜泣。

    付定金看她的样子，一瞬间被吓到了，过去紧张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你别哭啊…”

    “我下次不嘲笑你了。”

    良久，向颂词缓过来劲，她哑着声音自言自语地说：“我在福利院当志愿者，每个月可以拿到一些补贴……”

    “刚来福利院的时候我碰见一个小女孩和两个小男孩在玩耍，那个小女孩特别的可爱，后来我认识了她，她叫做小花儿，可能才5岁，长得矮矮的，脸上没什么肉。”

    “自己矮矮的，总是穿着一身自己不合身的衣服，我曾经问她，我说你想不想要合身的衣服，她摇摇头告诉我那些姐姐跟她说这些衣服都是别人捐赠的，是新的，他们不知道我们有多大有多小，但是知道我们这个是个家。”

    向颂词吸了吸鼻子继续说：“而姐姐们总是跟她说小花儿会长大的，所以为了避免衣服以后穿不了，总是穿比自己大一码的。”

    “福利院不是很多钱，如果不是国家扶持根本没有现在，而就是这个温暖的大家庭，小花儿过着普通寻常的日子，却被一个混蛋夺去了她的生命。”

    说到最后，向颂词越来越哽咽：“最后的最后，判那个捅了小花的人，没有负任何责任。”

    付定金神情愣了愣说：“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患者。”

    几乎是瞬间说出了这个词。

    他的眼底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向颂词的哭泣声还在他耳边响起，他伸手从她的胳膊下穿过去，抱着她。

    “向颂词，你别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心好破碎。”

    向颂词为了泄愤在他肩膀上一咬，一瞬间听到他疼得嘶了一声。

    “你属狗的？”他拍了拍她的背，试图让她缓和下来。

    结果她抱着他还是小声的哭，他索性就当她的人形抱枕。

    ……

    她最后是哭累过去的，被他抱回房间。

    他去厨房将蒸的叶儿粑关火，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楼层星星点灯般。

    一股想抽烟的感觉涌入心头，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什么也没有。

    想起，她不喜欢他抽烟，还是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