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青蛙。我想你们这么称呼它。”

    “噢。噢。天呐，不用说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八号球望了望窗外，“你的……朋友们来了。那么，现在，最后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这是英勇的死，还是应报的死？”

    八号球没等她开口，就扣下了扳机。

    在倒下的身体砸出的闷响之中，她又深深抽了一口烟斗，在窗沿磕下些许烟灰，低声道：“我觉得两者皆非呢。不要让我失望，领主，故事才刚刚开始……”

    外头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响。一道高能光束击碎窗户，直直打在了八号球的西装上。西装表面的星河闪烁了一下，这一发腕炮竟没能在上留下半点灼痕，仿佛未曾存在。

    八号球转过脸，对着窗外压了压帽檐，像是在致意，轮廓在呼出的烟雾中变得模糊不清。下一瞬，窗前的女人消失不见了。

    一颗八号球砸落在地，咕噜噜地滚过了不断蔓延的血泊，撞在了洛的腿边。

    “是八号球，泰德！我没能拦住！腕炮打在她身上没用！”

    先锋冲着通讯器大喊，焦急地冲进室内，检查着倒在地上的人：“洛中弹了！她……”

    “她怎样，先锋？说话啊，先锋！她怎么样了？！”

    先锋没回答，通讯里只传来一声不成调的尖叫：“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