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缈冷静用藏在衣袖中的瓷片割开绑住手腕的绳子,然后给林招娣点开穴。
林招娣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离自己只有几寸的二妹,眼珠子吓得要喷出来。可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动不了,也不能说话。
“听着,”只感觉二妹凑近她的耳朵低语,“爹娘用二十五两把我们卖给了轿子外那个快五十岁的瘸子。我提前打听过,他不能生孩子,前边四个媳妇都是被他打死的。我们嫁过去,不死也得残。”
每说一句,林招娣眼底的惊恐就多几分。
“现在外面有三个人,我想办法解决他们。你用这段时间,想想你之后要怎么办。”
林招娣眼睛里想要传达的信息太多,可惜她却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我们到哪里了?”桑缈直接掀开轿帘。
“呦,新娘子醒啦?”
轿子前面是驴在拉,后面两个人扶着。闻声两个人调笑起来,有些艳羡看向骑在驴上的张老哥,这老小子可真有福气。
“大姐都要被晃晕了,能不能休息会透个气儿?”
“你们不会打什么鬼主意吧?”张老哥慢悠悠下驴走上前来,“想跑?你们爹娘可是要了我二十五大洋!”
“我们跑什么?能出二十五大洋说明您家大业大,比林家村不强多了?况且,我们两个女娃还被绑着,也不认路跑哪里去?”
“也是,张老哥,咱要不就歇会?让我俩也喝口水吃点干粮呀。”
“那行,”张老哥放下心来要去摸桑缈,却被她巧妙害羞躲开,“大庭广众之下的,您要不进来陪我姐妹二人聊一聊?”
“那敢情好!”
旁边那两个轿夫牙酸起哄,“张老哥可悠着点,晚上还得回去洞房嘞。”
张老哥半只身子都进去了又探出脑袋,“说什么呢?你们——”
脖子突然被一只纤细的手拉进去,下面两个轿夫瞬间脸红脖子粗走远十几米,直到听不见那边的时候才“呸——”了一声。
“他娘的不要脸。”
可与两个人想象的不同,此刻张老哥跪在闭塞的轿子中,双只手半举起,感受到脖颈血管处冰凉尖锐的簪子浑身打着哆嗦。
“女侠饶命……别用力……别别别,我不想死……”
“我把钱还给你们家……我不买你们、不不、娶你们姐妹了,饶我一命……”
心底把林家旺那狗登骂死,家里丫头片子会拳脚也不早说,等他脱身……
桑缈可不会给他留什么机会,一个手刀,张老哥瘫趴下去,脑袋挤出轿外的沙地面。这还没完,她照着特定的穴位拿出一根溜细的绣花针对着特定的穴位扎下去。
“啊——”男人直接被疼醒又昏过去。
远处两个人听到这声更鄙夷,“一会再过去吧,指不定裤子都没提呢。”
大丫眼珠子都要震惊地掉出来,那根针……好像是她嫁妆包里的,二妹什么时候顺的?
桑缈又找位置扎了几针后才把针拔出来,“我把他废了,针我扔这里想要一会自己拿。”
*
远处两个人分着一块干粮,还纳闷那边怎么没什么动静了呢,身后突然出现脚步声,“两位大哥?”
“新娘子?”
之一。
“你怎么在这里?”
桑缈无奈,“他们嫌弃我碍事,让我出来等着,不就说个话嘛我能碍什么事。”
两个轿夫相视一眼,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张老哥,看不出来这么挑啊。
“要不,你陪着我们俩唠唠?”其中一人眼底露出一丝奸邪的意味。
“你说呢?”桑缈看似微笑着看向另一个人。
那人看上去憨厚老实,只是犹豫一瞬就乐呵呵应着,“那感情好!”
桑缈微笑,既然都一路货色那她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在那胖子要上来拉她的时候,桑缈抬手一针扎到他身上,人顿时摔倒在地口吐白沫。旁边一人见此情景惊慌失色想要跑去轿子那边。
桑缈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冲上去把他推趴到地上,在他伸手掐住自己脖子的时候一针下去。
桑缈气喘吁吁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地上,这个身板太弱根本承受不了什么高强度运动,以后必须加强训练。
这条山路虽然人烟稀少,可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出现什么上山的人。
艰难爬起来那一刻,因为脑袋有些充血腿脚踉跄几步。突然,脑海里传出“叮咚——”一声,桑缈嘴角掀起。
“宿主,我终于找你了呜呜呜……这些天我差点把总部翻了个底朝天,跑了三万多个世界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003,帮我监控这附近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