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失败了，他能抓起鬼怪，却无法将其抓出副本。
这很奇怪。
凌翼不解的皱眉，为什么玩家可以被抓出副本，鬼怪却不行？难道鬼怪不属于粒子的范畴？
找不到答案，问题只能暂时搁置。
凌翼又将目光移向了副本本身，还是那句话，只要他探索的足够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他开始观察副本里的一切，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在观察研究了一段时间后，他还真有了收获，且是很大的收获。
在他思考副本里的花草树木是由什么构成的时，眼睛看到的景象竟然开始发生变化。原本那些仿若现实世界的花草树木，竟然开始褪去它们原有的颜色，变成了深浅不一的黄色。
凌翼的眼中惊讶划过，变化的不只是花草树木，在他的眼中，副本里的所有都变了颜色。花草和建筑是淡淡的黄色，玩家有深黄、黄橙、橙色，甚至还有几个浅红色。
至于鬼怪，他们大多是深橙色和浅红色。
为什么会有颜色之分？
凌翼疑惑不已，但在观察了足够数目的副本后，他的心里有了猜测。之所以副本里的一切都褪去了原本的颜色，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特定颜色，这应该是一种特殊的能量成像模式。
也就是说副本里的玩家、鬼怪、建筑、一草一木，甚至是空气，都是由能量构成的。
这很神奇，也很不可思议。
凌翼看向副本里的玩家，在能量成像的模式下，他的眼神开始变得炙热。连玩家都是由能量构成的，这说明什么？
说明灵魂也是由能量构成的。
奇妙，真奇妙。
而更奇妙的还在后面，凌翼发现副本里的一切都是在“呼吸”的。它们会散发能量、吸收能量，只不过它们“呼吸”的频率不同。
像玩家和鬼怪，他们是呼吸频率最快的。
结合呼吸频率和物种，几乎立刻的，凌翼就给他所看到的颜色排了序。
红＞橙＞黄
鬼怪大多是深橙色和浅红色，玩家则在黄橙之间，也就是说鬼怪们所具备的能量是比玩家们多的。
这就是鬼怪能欺负玩家的原因吗？
凌翼眼神微眯，他将视线从副本内收回，抬眼看向周围的容器。
只见，原本在他眼中透明的容器壳子，在能量成像的模式下变成了纯黑色。那是极纯极浓郁的黑色，一看便知这些容器蕴含着恐怖的能量。
而穿过容器的壳子，容器里面的能量就淡的多的多，看着顶多淡黄色。
并且容器和副本也在散发能量，但散发的很少，至少跟它们所具有的能量相比，微乎其微。
凌翼又抬眼望向漆黑的空中，他不知道自己所处的是什么地方，虚拟世界、亦或是宇宙，他暂且将其定义为虚空。
总之，这些地方是没有能量的，一点都没有。
这么想来，玩家在副本外会能量流失的原因就很好解释了。玩家消耗能量维持生命，所以需要补充能量，而虚空里没有能量。
只消耗没有补充，能量平衡被打破，他们才会那么痛苦。
自己当初被放逐时会痛苦，应该也是因为这个。至于他现在感觉不到能量的流失，应该跟他与系统融合了有关系。
最后，凌翼看向自己。在看到自己是黑色后，他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他早就猜到了。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身上竟然有很多个能量漩涡。
他知道这些能量不是他自带的，是原系统的。
而这么多的能量，似乎只够建立一个副本雏形。那么这千千万万个副本，是多少能量建出来的？
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游戏了。
凌翼将思绪收回，开始测试其他权限。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眼中的能量成像模式消失，变回了正常模式。
他在心中默念：开始自检。
之后，他没感觉到任何变化，没有想象中的红光或者绿光扫描身体，掌心的缩小版容器也没有发红光。
所以这到底是自检没问题，还是根本没开始自检？
没有明确的指引和提示，这真的很不方便。无奈下，凌翼只好当他是自检成功了，毕竟掌心的容器没有闪红光。
那么在已知的权限中，就剩“驱逐”还没有测试了。
而这个权限没有测试的必要，因为玩家和鬼怪都无法被抓出副本，所以他无法“驱逐”。
接下来就是对未知权限的测试。
凌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尝试着将副本里的鬼怪移到另一个副本中去，然后他成功了。
两个鬼怪见面后立刻打了起来，看样子是要不死不休。
凌翼看后眉宇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