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心里生起一个念头，和系统融合了的他，能被玩家杀死吗？
当然，现在的凌翼并不打算验证这个念头，他还有很多想去探寻的，而完成这些探寻的首要条件就是活着。
所以他深深地看了这个叫言渊浅的玩家一眼，然后快速消散在了雨幕里。
他走了，重新回到了黑红斑点的上方。至于为什么不告诉言渊浅他是系统，因为他不觉得玩家会对系统有好感。
至少如果他是玩家，他不会喜欢系统。
大雨中，言渊浅维持着举刀的姿势，眉深深地皱起。
…
回到黑红斑点上方后，凌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心中默念：给我一面镜子。
他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会被认为是NPC和鬼怪。
镜子立刻出现，凌翼看清了自己的脸，疑惑也自眼底浮现。他还是他，穿的是平常穿的实验服，没有怪模怪样也没有奇装异服，只不过是头发和衣服湿了而已。
所以那个玩家为什么会觉得他是NPC或者是鬼怪？
在没搞清楚自己跟玩家的区别前，凌翼暂时不打算再进入副本。至于为什么灵魂状态的他能在副本中感觉到湿冷、能闻到味道，细想之下其实也不难理解。
五感五感，既然灵魂状态下的他能看到事物，能听到声音，那么触觉和嗅觉也存在，似乎也合理。
想到这里，凌翼不禁叹息。灵魂啊，这真是一个好课题。如果他的实验仪器在这里就好了，他能好好研究一下。
不过这应该也不难实现，既然他可以建立副本，那么在副本里建立实验室肯定也可以。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搞清楚作为系统的自己，到底有那些权限。
这对他很重要。
凌翼开始回想、思索，首先通过方才的探索已知，把玩家踢出游戏是不可以的，暂停游戏也是不可以的。
那么他能做什么？
想到方才的弹窗，凌翼眼神变化，他直接问：“我的权限有哪些？”
寂静，没有任何存在回应他。
凌翼眉毛挑动：“别藏了，我知道你在，回答我。”
可依旧没有存在回应他。
凌翼等了片刻，见原系统仍不吭声，他的眸中疑惑划过。
原本他以为，弹窗的出现受原系统控制，所以他才会直接开口问，可如今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原系统真的消失了吗，那弹窗该怎么解释？既定的程序，运算的产物？假如真像他想的这样，那么他想了解这个游戏，就只能靠自己去探索了。
所以成为了新系统的他，到底有哪些权限呢？
凌翼开始回想自己方才的经历，首先，“捕捉”、“投放”、“识别”、“自检”、“驱逐”这几个权限系统肯定有，但和系统融合后的他能不能用，还需要验证。
“识别”已测试-可用，因为他能看到了玩家的属性信息。
“捕捉”，应该就是捕捉粒子；“投放”，就是把粒子投放进副本里。
这两个能不能用，他马上就可以知道。
凌翼低头看向脚下的副本，他随意选了一个副本，从中抓出了一个玩家。
“捕捉”证实可以用，玩家被他抓出来了。
可玩家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他看起来惊恐又痛苦。并且，玩家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就像要消失了一样。
察觉不对，凌翼想把玩家放回副本里。可他还没行动，悬浮在红黑斑点上的一个容器就自动发光，将那个玩家吸了进去。
玩家在进入容器后，状态迅速好转，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凌翼眼神闪动，结合自己被驱逐时的痛苦经历，他对玩家方才的变化有了猜测。
副本虽然禁锢了玩家，但似乎也有保护玩家的作用。玩家在副本外，体内的能量会快速流失，在副本和容器里时却不会这样。
这很奇怪，也很神奇。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凌翼又选了一个玩家。他想将其抓出副本，可这次失败了。
玩家没有被他抓到虚空，而是直接进入了容器里。
这是什么情况？
凌翼不禁挑眉，他又试了几次，结果都是这样。玩家跳过了被抓到虚空的过程，直接进入了容器了。
这很奇怪，明明最初那个玩家可以被抓到虚空，为什么后面的就不行了？
凌翼又尝试了几次，见还是这样的结果，他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归根结底还是他对这个游戏了解的太少了，若是了解的足够多，真相自会浮现。
于是，他又将目光投向了副本里的鬼怪。
只要他探索的足够多，一切都会迎刃而解。所以这些鬼怪来自哪里，既然玩家可以被抓取，那么鬼怪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