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骨...
    云曦冉天生神骨,混沌灵根,修仙路本该顺风顺水。

    偏偏她性格跳脱,与江烬俞并称“青玄双魔”,搅得修真界鸡飞狗跳。

    直到某日,魔族入侵,掌门云佞为护山门身负重伤。

    三位好友同时按住她:“别冲动,你的神骨是唯一希望——”

    云曦冉眨眨眼:“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这些年真的只在胡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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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玄主峰后山,禁地边缘,那株千年不谢的绯云桃树下,此刻正鸡飞狗跳。

    “云——曦——冉——!你给我站住!那是我刚炼好的九转凝碧丹!喂了狗也不给你!”江烬俞一身云溪山圣子的标准月白袍服,此刻却毫无形象地撸着袖子,一张俊脸气得通红,脚下御风诀催到极致,追着前面一道鹅黄色的身影。

    那道鹅黄身影,正是云曦冉。她一边灵活得像一尾游鱼,在密集的桃林间穿梭,一边回头笑嘻嘻地晃着手里一个莹白如玉的丹瓶:“小江江,别这么小气嘛!裴师兄刚出关,我拿你这新丹药给他试试药效,是瞧得起你的手艺!”

    阳光下,她眉眼弯弯,带着点狡黠,灵动非常。鹅黄裙摆扫过满地落英,带起一阵混着桃花清甜的微风。

    “我呸!你上次偷我三颗‘赤阳焚血丹’,说是去给司师姐暖宫,结果转头就去炸了药王谷长老的炼丹炉!上上次摸走我五瓶‘清心玉露丸’,说是犒劳山下镇子里的野狗,结果害得人家灵犬集体亢奋,追着御兽宗的弟子啃了三天!”江烬俞痛心疾首,控诉着她的累累罪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行!还给我!”

    “哎呀,陈年旧账提它作甚?我这次真是给裴师兄的!”云曦冉脚下不停,眼看江烬俞要追上,她指尖悄无声息地一弹,一张肉眼难辨的淡黄色符箓飘然落地。

    江烬俞一脚踩上。

    “嗡——”

    一声轻微的震鸣,他周围丈许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仿佛陷入了泥沼,速度骤降。

    “云!曦!冉!你居然用‘泥淖符’阴我!”江烬俞气得跳脚,却一时挣脱不开那符箓的束缚。

    云曦冉已经趁机窜出去老远,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丹药瓶:“谢啦,小江江,回头让裴师兄教你两招厉害的!”

    她转身正要溜之大吉,迎面却撞见两人。

    一人身着青玄门核心弟子的湛蓝劲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正是大师兄裴烁。他刚刚出关,周身还隐隐萦绕着一丝未曾完全收敛的凌厉剑意,目光扫过被符箓困住的江烬俞和一脸“不关我事”的云曦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另一人则是南海司家的嫡长女,司玥黎。她穿着水蓝色的广袖流仙裙,仪态端庄,步履从容,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此刻正无奈地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轻轻摇头:“曦冉,烬俞,莫要胡闹了。裴师兄方才出关,宗主传讯,让我们速去主殿。”

    她的声音温婉,自带一股令人心静的韵律。

    云曦冉一见他们,立刻把丹药瓶往怀里一塞,变脸似的换上无辜表情:“司姐姐,裴师兄,你们来啦?我可没胡闹,是江烬俞小气吧啦的,追着我打!”她一边说,一边蹭到司玥黎身边,顺手还拍了拍裴烁的胳膊,“师兄,闭关顺利不?剑气又精纯了不少嘛!”

    裴烁没理会她拍过来的爪子,只淡淡道:“师父召见,走吧。”目光掠过她藏丹药的胸口,终究没说什么。

    那边,江烬俞终于挣脱了泥淖符,气呼呼地冲过来:“云曦冉!丹药还我!”

    “好了,烬俞,”司玥黎出声打圆场,柔和的眸光带着些许制止意味,“正事要紧。”

    江烬俞可以对云曦冉张牙舞爪,但在端庄守礼的司玥黎面前,总是不自觉地收敛几分,只得狠狠瞪了云曦冉一眼,用口型道:“你给我等着!”

    云曦冉冲他扮个鬼脸。

    四人并肩,朝着青玄主殿走去。云曦冉和江烬俞还在互相用眼神厮杀,司玥黎偶尔低声与裴烁交谈两句,询问他闭关的感悟。

    刚至主殿外的白玉广场,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粘稠的魔气,陡然随风飘来。

    四人脚步同时一顿。

    云曦冉脸上的嬉笑瞬间敛去,她猛地抬头望向主殿方向。裴烁眼神一厉,周身剑意勃发。司玥黎面色微凝,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袖口。江烬俞也收起了跳脱,眉头紧锁。

    不对!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再不迟疑,身形化作四道流光,疾射入主殿之内。

    殿内景象,让云曦冉的心脏骤然一缩。

    她的父亲,青玄门宗主云佞,此刻并未端坐于上首的宗主宝座,而是盘膝坐在大殿中央的蒲团上,脸色苍白如纸,唇边还残留着一抹未擦净的暗红血迹。他气息萎靡,周身原本浩瀚如海的灵光此刻黯淡无比,胸口处的衣袍破损,一道漆黑的掌印清晰可见,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那掌印中不断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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