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凤珈就是魔兽归笼,在学校能被投票学成最高冷的校花师姐回到家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家里呆超过几天就开始遭到家人的无比嫌弃,尤其是现在凤珈一脚不怕冷地穿着拖鞋,身上穿着在某宝买的鲨鱼体睡衣,每次与她擦肩而过都能被甩上一尾巴。
竹林里浅浅传来吵闹的人声,白朗睁开眼睛,瞄了一眼正在吃着上午茶无动于衷的凤珈,站起身来到她的背后站定。
蓝色眼睛缓缓出现三道身影,若隐若现的气息飘了过来,白狼脸上一愣,随即立马做出要战斗的迎接姿态。
“那是狼?”白狼听到有人说,它还没来得及细看,突然一道青色的影子快速飞过来,白朗正要回嘴咬过去,一个手掌落在头上,趁着怔愣的一瞬,凤珈一个筷子挡住了青色影子的攻击。
白朗还想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凤珈眼底一道狡黠的光芒闪过,手上的一筷子快速转动起来,青色影子逐渐产生圆圈状虚影,白朗耳朵动了下,好像听到了细微骂骂咧咧的声音。
一个高大的身影盖在眼前,白朗抬头顺着方向看去,是一个十分健硕的男人抱着一个娇小的女人。
男人板着脸看不出情绪,倒是那个女人捂着嘴望着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原来如此。”
白朗没在他们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但是也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还是凤珈说一句认识才就此放过。
女人浑身柔软无骨似的靠在男人怀里,声音娇媚:“凤珈,别逗她了,等会惹急了难哄的很。”
凤珈听了她话后用力将筷子一撇,青色影子飞了出去落在不远的地上滚了几圈,白朗这下看清楚了,是一个和枝头大的竹叶青。
竹叶青化成人形,噗通跪在地上发出“yue”的干呕声,恼羞成怒的骂声从她嘴里传来,“可恶的凤珈,我绕不了你!”
竹叶青的人型是个一米五的小女生模样,扎着两个和年画娃娃一样的丸子头,身上套了个草绿色的棉袄,脖子围了一圈雪白的白毛围巾,长得很是可爱青涩,若是正常人来看会以为她是个才上初中的女孩,但是通过气息辨别的妖怪知道眼前这个打扮可爱的女生已经有两百岁了。
凤珈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而是看向子酿两人,问:“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子酿拍了拍山君的胸脯示意放自己下去,待双脚稳稳落地,她身体一扭,毫不介意地与凤珈挤在一个凳子里,“来看看你。”
子酿是趴在凤珈耳朵边说的,热气扫过惹得凤珈发痒,一掌拉开两人的距离,笑骂:“别把你狐媚妖术对我使。”
子酿任由凤珈动作,屁股却稳稳留在凳子上,她对着白朗挑了挑眉,问:“不介绍一下。”
“白朗,奶奶捡的。”凤珈简言意骇。
子酿了然地点了点头,调侃一句:“奶奶还真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
白朗瞧着这些人和凤珈亲密的姿态,有股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脸上维持的很好,一副高冷高贵的模样冲子酿抬了抬下巴当做是打招呼了。
“还有两年就能化好人型了吧。”子酿完全不在意白朗的态度,笑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模样,但是看着毛色也是个帅哥一枚。”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当门神的山君沉声喊了一句:“子酿。”
“不说了不说了。”子酿装作害怕地缩进凤珈怀里,嘀咕抱怨道:“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醋劲,着实受不了。”
凤珈揉捏着子酿白润粉红的耳朵,好心提醒:“你可悠着点吧,都有家室的人了嘴上还不长记性。”
歪斜的阳光穿过树冠斑驳阑珊泼洒在地上,凉风被笑闹的声音击散,吃干抹净的碗底盛起季节的红枫。
一人二妖把小竹亭挤得满满当当,竹片做的窗帘在撞击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子酿红唇浅抿茉莉花茶,清甜的口感在唇舌快速弥漫。琉璃茶杯哒的一声与桌面碰撞,子酿掀起眼皮,看向面色淡然的人,“我们接到了于儿神的求助,说是夫诸不见了。”
凤珈垂着眼皮,手指摩砂茶杯的边沿,语气疑惑:“夫诸怎么会不见,于儿神不是宝贝她宝贝得很紧,生怕摔了碎了。”
“听于儿神说,是夫诸不知道在哪里听来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向于儿神索要,结果于儿神不给,夫诸就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子酿依靠在山君的臂弯里,手指有一圈没一圈的点着对方鼓囊的胸腔,狐狸特有的凤眼微微眯起,浅浅勾唇笑道:“你也知道于儿神不能下山,他寻不到夫诸,只能拜托我们去找了,说起来我还真好奇于儿神身为天地间唯一的神,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没有的,真不应该呀。”
凤珈一边听着一边把茶水送进嘴里,顺道点评一句:“人家小情侣吵架不很正常嘛,理由随便起个就行。”
子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