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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子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随着白狼摇晃的动作脑袋狠狠砸在门沿上留下烟花状的液体。

    白狼动作很快,它矫健地躲过几发子弹,在不损伤屋内一分一毫,眨眼的功夫就钻到林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介的脸又白又青又红,整张脸狰狞在一块活脱脱像地下爬上来的恶鬼,他一脚踹在抖成筛子的胖子身上,恶狠狠道:“我们追!”

    交错有致的竹林里,白狼的身体形同鬼魅在林间来回穿梭,子弹只能打破虚影完全近不了它的身,直到来到一片空地,眼前的白狼才停下脚步。

    张介紧张地提防对方的动作,他的视线落在血水淋漓的尖锐牙口,瘦子双眼紧闭,只剩胸腔还有一点点难以察觉的起伏,人还活着。

    张介将目光狠狠扎在白狼身上,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就怕一不小心激怒了对方引来更严重的后果,只不过,张介察觉到一丝异样,他快速扫过白狼全身,心里惊疑,之前白狼有这么大个吗?虽然动物发育很快,但是眼前的白狼明显比之前看到的还要大上几圈,它的肩高几乎和人平形,巨大的头颅哼哧喷出白气。

    人对于比自己大的生物都会有天然的恐惧,纵使张介杀了那么多大型凶兽也还是会对这种庞大的生物感到一点畏惧。

    他还记得自己在猎杀棕熊的时候,比头还大的熊掌在自己脑门擦肩而过,锋利的爪尖几乎将他整个头皮都掀了开来,那是张介离死亡最近的时候,也从那次起,张介开始虐杀这些动物,只有它们完全不动弹了他才敢放心。

    此时的张介无比后悔当时没给白狼多补几枪,以至于现在他又要再面临死亡的既视感,白狼裂开嘴唇,露出令人胆寒的血齿,在张介的目睹下,剧烈的咔哒声击打着张介的耳膜,白狼猛地一甩,嘴里软掉的尸体就这么飞了出去重重砸到竹子落在地上。

    涨价眼眶骤然血红,里面的红血丝几乎要爬了出来:“瘦子!!”

    灰白的瞳孔里身影还在不断变大,在惊恐到极致,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张介连思考都没有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嘴巴抖索连句话的发不出来,一句妖怪堵在喉间。

    子弹跟看不见的蚊子一样怎么也叮不穿铜墙铁壁的皮肤,这次的白狼的皮毛干净如雪,巨型狼头仰天长啸,惊起一众飞鸟,风声鹤唳,竹叶化为刀片割开刀疤男的喉咙。

    凤珈回来的时候,竹屋前已经一片狼藉,竹门和栅栏纷纷倒地,碎片稀碎盖在地上,鸡鸭鹅在惊吓中不见踪影,凤珈来不及找,急匆匆跑进屋内,见到里面的情景紧绷了一路的脸庞蓦然一松。

    凤珈卸掉身上的力气,她漫步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稳坐在桌子上的黑猫,轻声道:“你没事吧。”

    “嗨,没事。”曾老太太一手提着枪一手端着冷茶就一口,她身上除了冻得发冷一点伤都没受到,屋内东西杂乱破碎就像受到龙卷风袭击一样。

    凤珈眼珠子不放心地在曾老太太身上上下扫了几遍,发现确实没有伤口这才浅浅松了一口气,又想起了其他,问:“那小白他们呢?还有那头狼。”

    “小白他们被冲击晕了,我拖到卧室里免得受风,至于那头狼...”曾老太太停顿了一息,随即把枪放在凤珈的手上,再次抬眸是难以言表的情绪,凤珈看见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有泪光萦绕,又听见曾老太太略带哽咽的声音:“它为了保护我们把那天杀的三人给引走了,我瞧见领头的开了枪也不知道受没受伤,你快去找找。”

    凤珈握着猎枪的手紧紧攥了一下,她了然地点头,扯出一抹安抚的笑容,“知道了,我是谁呀,别担心。”

    凤珈走的时候两手空空,在离开竹屋的时候她抬手一挥,顷刻间被破坏不成样的竹屋恢复了以往的模样,曾老太太受到了惊吓不得不进屋休息,凤珈望着阴云满布的天空,温润的脸上爬上了凝霜。

    一片枫叶落入血潭之上,火红的颜色几乎接近血色,一只白色的雪靴轻点在枫叶上方荡起涟漪。

    “你杀了他们。”

    凤珈双手背在身后,她稳稳站在孤叶,琥铂色的眼睛浅浅掠过一片狼藉的战场,本该黄沙泥土的地方变成了毛骨悚然的血潭,血潭上躺着数不清的残肢碎片,白狼孤身站在血泊中心,两颊和下颌的毛发完全被鲜血浸染成红色,连带着呼出的气体都有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是又如何。”面对凤珈质问,白狼冷冷道。

    凤珈一双白鞋不染半丁污秽,她每走一步,脚底下都会形成冰霜凝结的雪花片稳稳拖住不沾血水半滴,走了差不多十步,她与白狼的距离相近到只有一步之远,接着凤珈掏出手机在屏幕点了几下,抬手将手机怼到白狼眼前:“没如何,这三个人早就被国内外通缉了遍,他们到处猎杀国家保护动物走私禁品,甚至在上个月还杀了一个未成年妖,即使现在不死抓回去也会处死。只不过..”

    凤珈停顿了一下,她似不太愿意看这么血腥的场面,只是余光简单带过后沉下声说道:“你下手太残暴了,也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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