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报警,我爱人不见了!”
大雨倾盆,青年紧紧抱着相机冲进警察局。相机被他用衣服裹着,没有淋到雨。
值班警察啪地站起来:“你先坐下。”
待青年坐下,警察问:“发生什么事了?”
来者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和湿透了的衣服,坐在警局的凳子上,头发湿哒哒紧贴头皮,听到这句话,青年慌忙抬起头,警察对上一双红透了的眼睛。
“我叫燕双时,三年前,我爱人莫名其妙给我发了一条分手短信,并搬走了出租屋里一切关于自己的东西。我一直在联系他,可是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燕双时睁着眼睛,热泪汹涌而出,打在怀里被他死死护着的相机上。
他惊慌回神,抖着手拿纸擦拭,可身上已经湿透了,手上全是雨水,纸巾一碰就花了。
怕把相机弄坏,燕双时不敢再乱动,哆嗦着把相机交到警察手里。
“之所以会发现,是因为相机里最后一条视频……”他声音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打冷颤,“不是他。”
*
2025年8月28日。
许微与谈了一个男朋友,男朋友人好长得帅,身高一米八八,腰细腿长双开门,一双凌厉的凤眼像是出鞘的丘比特之箭,狠狠戳中他的审美。
他是在地铁站出口遇见男朋友的,看到的第一眼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人长得太特么帅了。
不止他被男朋友吸引,男朋友后来说,自己也被他吸引住了。
所以在他观察男友的同时,男友也在观察他。
男友说自己从小到大,没见到过能戳中他心坎的人。
许微与是第一个。
男友说他皮肤白,五官精致,脸颊轮廓清晰帅气。一双汪如江水的眼睛如箭一样嗖地射中胸膛,黑色的长发耸搭在身后,个别调皮的发丝儿乖乖巧巧地趴在肩头,像极了动漫里走出来的人。
于是这位行动力拉满的未来男朋友便走上前,掏出手机,极有风度地弯下腰,凤眼温柔,盛着喜好和欣赏。
“先生,我很喜欢你,方便加个微信吗?”
站在红绿灯旁,许微与回忆起了自己和男友相知相恋的细节,低下头抿了抿唇,笑得含蓄。
不多时绿灯亮了,许微与随着人流穿过马路。
他订了个蛋糕。
男朋友很爱吃蛋糕,但每次都把第一口给他,吃着吃着还说很腻,喝了一大口水,最后实在吃不下了,剩余的蛋糕就进了许微与的肚子。
可男友也确实喜欢吃甜食,隔三差五就要买。
许微与无法,便由着男友去了。
倒也不是次次都是他去买,大多数是男友下班后带一个回家,因为工作地方离蛋糕店也就几百米,不是很远。
他今天出来只是突发奇想,想给男友定个属于他两的蛋糕。
坐在蛋糕店等了十来分钟,许微与拿到了他订购的蛋糕。
许微与小心翼翼地拎起蛋糕往地铁站走去,约莫走出五百米时,他忽地想起可以打车,还会比坐地铁快。
几乎不需要思考,许微与拿出手机点进打车平台,用最快的速度打了一辆车,以至于忘记了此时此刻燕双时还在上班。
许微与等不及思考这么多,迫切地想抱住燕双时,再顺势把头埋进燕双时的肩颈。
就好像在外面遇到任何事情,只要回到家向燕双时要一个抱抱,再索要个亲亲,一切的烦恼不快都会消。
许微与到家才下午四点。
他是一名自由职业者,有自己的自媒体账号,哪怕不露脸也凭着高质量的生活vlog,荣获五百万粉丝。
许微与自小在父母身边长大,家境殷实,父母恩爱,不愁吃不愁穿,每个月还有二十万零花钱。从小到大,同龄人担心的钱财问题从来没在他身上出现过。
正因如此,许微与身上君子如松的气度更是旁人所不能及的,也是吸引燕双时看过去的原因。
燕双时虽然不像许微与是自由职业者,但他有固定的工作,月薪三万三,朝九晚五,双休,偶尔上四休三,羡煞旁人。
许微与把六寸小蛋糕放进冰箱冷藏。
他专门腾出了一个格子,为的就是打开冰箱后看到的第一眼是蛋糕而非其他。
许微与垂头思索了约一分钟,脸上展露出淡淡的笑容。他笑容浅淡,暖阳透过厨房玻璃窗爬到了许微与的背上,从前面看去,他仿佛在发光。
做完这一切,他到卧室找了个蓝牙耳机带上,整个人小猫似的曲膝坐进单人沙发。
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燕双时推开家门入目的便是膝盖上捧着一本薄书、认认真真翻页的许微与。
他就这么安静地窝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