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
“这……是哪?怎么季节都变了?”
步一乔回头,院墙上开着月洞门,门上悬着匾额,古朴的篆书写着两个字。
“桥府?!不会吧?”
来不及多虑,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少女的娇嗔从远处传来。
“姐姐慢些,当心脚下!”
“今日新学的曲子,我总弹不好那段破音,须得再练练……妹妹也是,莫要贪玩。”
“我看姐姐不是忧心曲子,而是孙吴的军队马上打到皖城吧?”
“唉,孙策野蛮周瑜精明,皖城只怕……”
声音从游廊另一端传来,越来越近。步一乔慌忙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已来不及。
两位身着曲裾深衣的少女转过廊角,看见院子里凭空多出发型古怪、衣着奇特的陌生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步一乔也愣住,屏息看着眼前两人。
稍年长的那位,云鬓轻挽姿容绝丽;稍年幼的那位,明艳灵动顾盼神飞,。
即便从未见过,步一乔也在第一眼就无比确信。是大小乔!她竟然直接掉到了二乔的家里?!从一口水泥封死的公园假井?
小乔先反应过来,警惕地将姐姐护在身后:“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家庭院?”
步一乔所有关于逻辑、科学的解释在两个活生生的古人面前彻底崩溃。她张了张嘴,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
“我……我似乎是从井里掉下来的。或者……是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