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
    过完年就到了高一下学期。

    最近老李狂抓班级早恋的学生。有学生传八卦,好像是他女儿失恋了。

    下学期的第一次月考又要开始了。都不知道这个月学了些什么。

    上学期的期末郁可考得不好,这次和我在同一个考场。

    考场里有他的前女友,不止一个。

    他总是对我的暗恋很感兴趣。

    不过老李的狠抓严打,也避免了他对我出谋划策。

    暗恋之所以是暗恋,在于没有明说。

    某天,我曾对我的母亲提起过在高中我有一个喜欢的人,要告白吗?

    我的父母都没有那么开明,而我又是那种基本上什么事都会和他们提一嘴的。

    “要把自己变得更好,更优秀。”是他们给我的回复。

    我没有反驳,没有赞同,有想继续说的话,但是我知道一切没有意义。

    我还是住在217宿舍,任霖还是我的舍友。

    我开始慢慢拒绝顾意约的球赛。

    生活开始三点一线:宿舍,班级和食堂。

    当你刻意避而不见时,命运也将其推得更远。

    “沈思也,踢球去吗?”

    某天的体育课上顾意问我。

    “不了,郁可约我打乒乓。”但我不喜欢打乒乓,可能因为打不好所以很没劲。

    “行吧,那我再找其他人。”

    后来听说顾意约到了个其他班的男生凑数。

    可惜那个学生技术比我还差,连带着顾意任霖他们都没进几球。

    而变故却在此时发生,任霖踢足球被踢到左手手臂骨折。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很震惊,又不是用手踢的。我们一度怀疑消息的来源。

    但后来老李验证了消息的真实性。

    幸运的是不需要动手术,但要打石膏,幸运的是踢到的是左手,右手还能写作业。

    但宿舍肯定是不能住了,我们帮着任霖一起整理物品,至少有两三个月时间才能再住宿了。

    临走前,顾意苦兮兮地朝任霖挥手,引得路逸诘的无语,“只是不住宿,搞得像什么。”

    任霖也索性没有理会顾意,上学还是照常上。

    我们距离得更远,更远。

    “任霖,我们组化学作业齐了。”

    “好的。”

    “任霖,吕苏誉作业忘带了。”

    “行,知道了。”

    “沈思也,你跟吕苏誉说一声,化学老师叫他去办公室。”

    “好。”

    阳光从茂密的枝叶间透过,抬头望天,太阳慢慢刺眼。

    封闭的玻璃窗逐一打开,风不经常地吹过窗台,教室里是呼啦啦转动的电风扇。

    夏天就这么到了。

    “任霖,你可算回来了。”

    “你不住宿我们都不习惯了。”

    “我们217宿舍总算人齐了。”

    顾意在任霖手恢复搬回宿舍后一吐心声。

    要知道,在任霖回来之前的时间里,他也常常念叨任霖。

    “你还踢球不?”

    某一天,顾意问任霖。

    “踢啊,怎么不踢。”

    “今天去不去?”

    “去。”

    “沈思也,你都多久没和我们一起了,怎么样,今天去不去?”顾意在一个课间问我。

    鬼使神差般我答应了。

    “你手确定没问题了?”

    顾意先我们一步去拿足球。

    走向足球场的路上我问起任霖。

    “放心,我用脚踢。”任霖开起了玩笑。

    我扬起笑容回应他。

    原来,我们的交流可以如此自然又轻松。

    “你选什么啊分班?”我问任霖,剩下没多长时间的高一。

    “没想好,你呢?”任霖反问我。

    我摇摇头,“我也没有。不过,应该是理科。”

    “顾意应该要选文,他说文科班女生多。”

    “哈?”我哭笑不得。

    原来在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情会放大,反映也会变多,甚至是多余的动作。

    踢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足球赛。

    我们躺倒在绿茵场上,汗水流到眼睛,足球在我们的不远处。

    直到有人问我们结束没。

    “快,扶我们任公子回217。”顾意第一个站起来夸张地喊道。

    我起身,把手伸给任霖,而后我和顾意在任霖一左一右,架起任霖往宿舍跑。

    路上遇到老李,紧张兮兮问任霖腿又怎么了,引得我们边摇头边偷笑。

    任霖推开我们摆手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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