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英语成绩出来了,沈思也,去看吗?”
晚自习开始之前郁可问我。
“去。”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开着灯却没有老师。
“要不回去吧?”
“来都来了,答题卡在这!”郁可先我一步来到了英语张老师的办公桌前。
英语老师姓张,性别男,有些胖,戴无框眼镜,平时看起来笑眯眯的,很像弥勒佛。
他教两个班级,一个是我们五班,另一个是楼上的九班。他是九班的班主任。
我的一个初中同学在九班,听他的形容让我对这位英语老师改变了想法。当时他说,背英语单词要记到不是第几页,而是词语表后面所有a开头的单词有多少个,其中第五个是什么,最后一个是什么,其他开头字母的英语单词以此类推。
我非常震惊。一是在教我们时,他要求在课堂上边讲边背诵他给的长难句,并没有提到英语单词,二是,“他自己能背出来吗?”有一次我这么问我的初中同校。
“能啊,他就是要抽背的,可能他还是我们班级的班主任吧。”
有次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我上楼去等我的初中同学一起去一楼吃饭。
已经下课了,旁边教室里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而他们班级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座位上。
我从窗外望进去,并没有老师,于是凑近窗户的玻璃,“铛铛铛”,“唰“地一瞬,班级的学生全部转头听到敲玻璃的声音看向我,包括我的初中同学。
后来他解释道,刚刚老张的英语课,全班都被狠狠骂了一节课。听到声音还以为他又回来,吓死人了。
我也很想说你们也吓到我了。
所以后来我看张老师带上了一点滤镜,当然我的英语成绩平平,试卷后面的四篇阅读理解最好的一次是错了三个,扣了六分,当时他给我的评价是“还可以啊,还可以。”
他当时根据我们的上课情况找了几个学生去教室外谈话。
谈到我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看你上课听得非常认真······”
张老师的牛在课堂上曾说当时校长托他给自己的女儿补课,他拒绝了,当然我们不知道真假,还说自己不会给别人补课的。
一次教室外的谈话,一次查看我试卷的阅读理解,同学之间开始传开“张老师在给沈思也补课”。
果然,人多一杂,什么谣言都传开了。
总之,我还是不太喜欢没老师的时候翻考卷的。
“有什么关系啊。”郁可一脸不解。
“找到我的了!正好一百,不错。”
“沈思也,你找找你自己的,我没翻到。”
抵抗不了结果的近在眼前,我接过郁可手里的一沓试卷。开始逐一往后翻。
还没翻到我自己的,却先发现了任霖的。
没留神,试卷已经被我抽出来了。
看着郁可打量的眼神,我把试卷塞回去,“看错了,看错了。”
“你室友的?”
我继续往下翻,“对。”
“那他英语不错哇。”
找到了,一个89分。
“还可以啊,至少也及格了。”郁可对我的试卷说。
看到成绩之后我打算和郁可回去上晚自习。
“等等,我要看看简翊那个狗。”
“你要帮你其他舍友看看吗?反正还没上课。”
就这样我们翻着试卷,晚自习迟到了五分钟。虽然被班干部罚站了一会儿,但是郁可很高兴简翊分比他低。
所幸他后来也没细问我为什么要拿出任霖的英语试卷。
“这么冷还罚站呢?”
是英语老师的晚自习。他拿着一叠考试的试卷。“跟我进去吧。”
“这次月考你们整体考得很好,超过了我教的九班。”
总感觉九班要遭殃了。
“课代表,发下去吧。我们今天结束,就不留过夜了。自己先去订正。”
我重新读了一遍我的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考试时也读了三四遍。
很好,还是没有读懂。扬起一个苦笑。
“好,现在我们来看一下听力里面的第三题的第二小问,这里有一个误导啊······”
身边的郁可和后桌简翊躲开老张在扔小纸条骂人,还砸到了我两次,郁可更加怒火中烧。
我没忍住回头,却被老张抓住回答选择题,好在我刚刚在认真听,也没有做错。
“老师,刚刚的完型有一空我没听懂。”看到是任霖举手,老张看了一眼全班,问到:“还有谁也没听懂?”
郁可举手说:“张老师,简翊刚刚一直摇头,在我们后面还念念叨叨的,打扰到我们了,您再给他讲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