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最近被惯坏了,惯出坏毛病来了。”
程雨清在心底一番安慰自己,试图将低迷的情绪自我消化掉。
他以前就能做到,现在也一样可以做到。
“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
“嗒!”
一双皮鞋落入程雨清的视线,他听到自己胸腔里猛然加速的心跳声,那种呼之欲出的无法抑制的激动。
须臾间,天堂和地狱转换,程雨清大脑直接空白了,什么都不想思考。
他缓缓抬起头,只见顾宴手伸了出来,像施舍般,却对程雨清如同甘霖,是他饥渴中唯一能获得的生机。
虽然有人说神明降临这词很老套,但是程雨清必须承认,在这一刻,这一瞬间,顾宴就如同天神一般,将程雨清从阴暗潮湿的泥土里挖出来。
他的根须暴露在阳光之下,舒缓地伸展开来,最终被移入温湿度适宜的花园。
一个目前只有他,没有其他植物独属于他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