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后的夜色清透,偶尔有风拂过阳台的风铃,带起一串细碎的叮咚。
宁斯的脚步声很轻,但唐栗还是在他靠近时抬起了头——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小碗,碗中堆着去皮切块的芒果和草莓,果肉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他的袖口挽至肘间,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吃点水果。"他将碗放在茶几上,瓷底与玻璃相触,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唐栗合上杂志,她伸手去拿叉子。
银叉尖端刺穿草莓的瞬间,一滴鲜红的汁液坠落在玻璃茶几上,像颗小小的红宝石。
唐栗手腕一转,叉子便递到了宁斯唇边。
那颗饱满的草莓微微颤动,表面还凝着冰镇后的水珠。
宁斯正在整理袖口,金属袖扣在他指间泛着冷光。
他抬眼时,草莓已经近在咫尺,唐栗的指尖捏着叉柄尾端,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色。
空气凝固了一秒。
宁斯忽然松了袖扣,金属"嗒"地落在地板上。
他微微俯身,张嘴含住草莓。
草莓在齿间迸出酸甜的汁水,有几滴溅在他唇角。
唐栗突然把叉子塞进宁斯的掌心,金属的凉意激得他指尖一颤。
叉柄上还残留着她握过的温度,与冰镇水果的冷形成微妙对比。
"自己拿。"她的声音闷在杂志后面,纸质页片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宁斯低笑一声,喉结滚动时带出胸腔轻微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