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愠色过浓,从脸上一直蔓延到脖颈处,整个胸腔好像都被灌满了粉色。
额头上早已浸漫着的汗水,段凌辞猛然睁开眼感觉自己口渴极了。
别墅里段袭楚专门设置了AI管家,当段凌辞睁开眼睛的第一刻时管家便检测到了,迅速将段凌辞身体有任何异常的信息,传送到段袭楚的手表上。
段袭楚原本坐在沙发上处理合同,手表上传来一则消息,他看了一眼,眼神里透露着强压下的镇定。
弟弟,醒了。
段袭楚不由得滚了滚喉结,眼神晦涩地看了一眼段凌辞房间的方向。
口渴
段凌辞迷迷糊糊地起身,床边的小夜灯被别墅里面的AI管家开启,凭借它微弱的灯光让段凌辞看到了房间的一隅。
周围弥散着黄葵花籽揉杂着鸢尾花根和晚香玉的气息,让段凌辞心里有些发热。
段凌辞抹了一下汗,借着小夜灯的光离开了房间,房门稍稍微微敞开了一条缝,刺眼的光芒照得段凌辞有些不适。
他使劲眯了眯眼,有点埋怨的语气抱怨道“谁把灯光调这么亮?”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就变得稍微暗淡,段凌辞知道是别墅里面的AI管家在操纵着房间的灯。
段凌辞目光随意瞥向客厅里,眼里满是漫不经心,当他看到段袭楚坐在沙发上时,脑海中种种碎片化的梦境,袭击而来。
有些场景甚至重合了,段袭楚就在那里,他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现代雕塑,力量感与某种克制的张力在他身上交融。
段凌辞的目光不由得向下看去,段袭楚固然是特别的存在,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异常宽阔健硕的胸膛——115厘米的傲人胸围。
段凌辞不由得滚了滚喉结,脸变得越来越红,像刚蒸熟的虾一样。
在合体的西装面料下勾勒出清晰、饱满的轮廓,如同覆盖着丝绒的山峦。这不是松软的脂肪,而是经过锤炼、棱角分明的肌肉,将西装的前襟撑得笔挺,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蕴含的磅礴生命力。
段袭楚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习惯性地朝着段袭楚的房间看去却……
对上了段凌辞的目光后,一时不知道谁该心虚。
至少段袭楚不会心虚,虽然他坐在沙发上,但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像极了统治者,如果段凌辞给段袭楚做一个形象的比喻。
那么段凌辞一定会将自己的哥哥比作维德约恩冰川,这是一个极其理性的代名词,万年从来没有消融过的冰冠,而他段袭楚站在冠冕之上。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极致理|性的人,让段凌辞无法自拔地沉迷,他太感|性了,他对什么都很有把握,因为他长这么大,什么事情都是唾手可得的。
可唯独哥哥,他没办法直接坦露。
如果你想融化一座冰山绝对不可能用岩浆浇灌,这是最两败俱伤的方法。
可是他想听见哥哥灵魂深处传来冰川崩解的轰鸣。
他知道他做不到……
段凌辞愣神了,直到段袭楚轻笑了一声。
奇怪,明明是十二月份的冰岛,怎么有春风?
段凌辞扯了扯嘴,假装这是个笑。
他没办法得到哥哥,哥哥从来就不属于他。
段袭楚心里慢慢地发苦,那颗跳动的心脏酸涩得不成样子。
他静静地看着段凌辞,一眼也不敢离开,段凌辞没有告诉他,但段袭楚也心知肚明,北极圈卫星电话断了三天,段凌辞的破冰船差点撞上浮冰。
他很生气,但他没办法去怪罪段凌辞,他不忍心,所以放纵段凌辞,溺爱的海一旦形成,就会冻住一些名为距离的约束。
靠近他就靠近痛苦,远离他就远离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