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歉礼。”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意味,“以后若在京城遇到难处,可以凭此物来寻我。”
林清风看着眼前的荷包,一时有些发愣。他下意识地接过,指尖触碰到荷包细腻的布料和对方微凉的指尖,心头莫名一跳。
还没等他想好该说什么,谢鹤修却像是完成了一件紧要事,匆匆说了句“告辞”,便转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廊庑尽头,仿佛真有急事缠身。
林清风站在原地,低头看看左手握着的金创药瓶,又看看右手里那个精致却难掩少年生涩针脚的荷包,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对方身上清冷的檀香气。
半晌,他缓缓勾起唇角,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桃花眼里,漾开了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合着好奇与欣喜的温柔波光。
他对着谢鹤修离开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期待,轻轻说道:
“下次见,谢鹤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