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但终究没有醒来。
谢锦的心跳如擂鼓,他将下巴轻轻抵在谢鹤修的头顶,鼻尖萦绕着对方发间清浅的、带着药草淡香的气息。他空着的右手抬起,极其轻柔地穿过谢鹤修披散在枕上的墨发。那发丝如最上等的丝绸,冰凉而顺滑,缠绕在他的指间,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触感。他一遍遍地、近乎痴迷地用指尖绕着那缕发丝,仿佛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怀中人沉睡的侧脸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柔和,褪去了白日所有的冷漠与尖刺。这毫无防备的模样,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囚禁已久的、名为占有欲的猛兽。
他的眼眸在阴影中变得更加幽暗,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唇,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印在了谢鹤修微凉的发丝上。
那是一个漫长而沉默的吻,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求而不得的痛苦,有被拒绝的委屈,更有一种近乎毁灭的偏执。
良久,他才微微抬起头,灼热的气息拂过谢鹤修的耳廓,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沙哑而压抑的气音,喃喃低语,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宠溺,却又潜藏着令人胆寒的控制欲:
“皇兄……”
“你太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