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修没有立刻回应。他眼底的深沉如潮水般退去,转而掠过一丝极难捕捉的玩味。目光轻轻扫过林清风通红的耳尖,那抹颜色在略显昏暗室内显得格外醒目。
静默了片刻,直到林清风因这沉默而越发不自在,几乎要同手同脚地走开时,谢鹤修才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
他开口唤了林清风的字,语调平稳,却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盛遇。”
“嗯?”林清风下意识应声,仍敢回头,心跳如擂鼓。
然后,他听到谢鹤修用那种一贯平淡,此刻却仿佛带着某种微妙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道:“你好乖。”
午夜——
黑衣人擦擦脸上的血迹,眼神淡漠的看着床上满脸惊恐,已经毫无生气的人。
“议论皇室,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