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外出,更没有救她的女儿,这都是误会!”上官归尘赶忙解释。
“归尘,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当中无人认识他,但他却拿着你的画像找上了我,这才是疑点所在。”
“问他,问出画像是谁给的,是谁透露我们的信息给了他,一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问过了,他说是自己爱女亲笔所画,当初他无意之中看到我们从药铺里一同出来,这才找上我。”
上官归尘烦躁的挠头:“啊啊啊啊,就这几天时间,出现这么多状况,况且明天就要比赛了,我们也没有精力再去处理这件事。”
“现在如何做?”顾西洲问道。
客栈外的小巷口。
“啊啊啊啊,你说怎么办,该怎么办啊!!”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子懊恼开口,在他面前站着一位高大俊朗的人,他漫不经心道,“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自己来就自己来,我胡添没靠过谁办事。”胡添扭头便要走,被他一把拉住,“你莫要执着于从他们身上解决问题,只要让那个娘子不再执着,一切都好办。”
胡添顿时茅塞顿开:“对啊,太过着急我竟忘了这个方法。”想到了应对之策,胡添便欢喜的离开了,留下杨浔一人留在原地。
杨浔看着消失的人,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客栈内。
上官归尘看向上官归弃,对方觉察到他求助的目光,淡淡开口:“去找那位姑娘,将事情了解清楚。”
……………………
上官归弃只带着上官归尘和顾西洲去了对方宅院。
上官归尘从进门后便浑身不自在,只想着尽快离开。
那名男人进房间说了什么,不多时,便从房门里出来不少人。那个男人对他们笑道:“Senti, ho portato e il futuro rito di Giulia Verdi”(听着,我带来了Giulia Verdi的未婚夫。)
那些人用打量物品的眼光扫视上官归尘,看的上官归尘心里很不舒服,为首的一个男人不怀好意的说:“Giovanni Verdi , Sei sicuro che si riti davvero il nostro bino?”(Giovanni Verdi ,你真的确定他配得上我们的孩子吗?)
上官归尘他不懂,但是顾西洲明白,他不能忍受自己的朋友被这般玷污,出声反驳:
“Signore, presti attenzione alle sue parole.”(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Io paese, sono loro i padroni qui.”(在这个国家,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带他们来的男子也意识到了不对,他忙声阻止:“Andrea Verdi , Non essere irragionevole, questo è il nostro ospite”(Andrea Verdi ,不要无理,这是我们的客人。)
上官归尘感觉他像个傻子一样,他们说的话自己一句都没有听懂,突然,他的手被那个叫Andrea Verdi 的一把抓住:“Bene, allora ti porto a vedere la tua futura glie.”(好的,既然如此,我就带你去见一见你未来的妻子。)
上官归尘疯狂挣扎,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故渊,突然,一只手拦住了对方:“Lascia andare la a faglia, bastardo.”(放开我的家人,你这个粗鄙之人。)
上官归尘可以算得上惶恐的看向上官归弃:“哥,你竟会缅秦语……”
“闭嘴。”上官归弃无情打断他的话,“Lo dirò un''''ulti volta, lascia andare, altrinti non ti lascerò andare”(我再说最后一遍,放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正当局两人剑拔弩张时,一道温婉的声音传来:“Padre, non voglio sposarlo.”(爸爸,我不想嫁给他。)
Andrea Verdi 松开握着上官归尘的手,Giovanni Verdi 走向前抱住Giulia Verdi:“Oh, a cara figlia, non preoccuparti, tuo padre ti lascerà sposare.”(哦,我亲爱的女儿,别担心,我会让你嫁给他的。)
Giulia Verdi摇头:“No, papa'''', l''''ho cap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