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归弃一脸呆愣,他慢悠悠到了床边,躺了上去。
闻若看着榻上的人,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抬起左手,看到了上面干涸的血迹……
……………………
上官归尘帮墨逸敷过药后,乖乖的躺在榻上,他想让自己入睡,可头脑却越发的清明,就在他独自懊恼时,墨逸牵住了他的手。
上官归尘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就觉察到对方往自己手里塞了什么东西,他仔细摩挲,发现是不久前还给他的那个平安扣。
“世子,我原是想过几天再给你的,但我怕这中间再出什么意外,况且……况且我也不擅等待,倘若又丢了,怕是真的丢了。”墨逸的声音很细微,但在空旷的房间里又显得尤其清晰。
上官归尘想象中的严肃场景并没有出现,他更没想到会这样潦草结束,心里微微发酸。
“谢谢墨郎。”但是他此刻并不想收下。
墨逸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有些低落,但他不明白是为何,看着对方落寞的背影,只能投以无言的目光。
他们听到隔壁的门被推开,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上官归尘疑惑:“墨郎,这个时辰了,我哥他们出去干什么?”
没过一会,对方房门再次被打开,脚步声停留在他们房门前。
“归儿,睡下了吗?”
“哥,我在,你有事吗?”上官归尘将欲起身,门外人的声音又传来,“归儿,我与你阿若哥有事要办,马上便会回来,你们莫要多想。”
“好。”上官归尘答应,他听到上官归弃脚步急促的脚步声,‘我哥鲜少这么仓促,莫不是真遇上大事了?’
上官归尘看着那个平安扣,倦意涌上心头:‘这小东西真神奇,竟然能助眠……’没一会,便沉沉睡去。
墨逸看着对方放松下来的肩颈,眼里的笑愈发深沉。他靠近上官归尘,将他轻轻拥入怀中,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世子,寞沉香能安人心神,有助眠奇效,你好好睡罢。”
心中的欲望开始挥发,蚕食他的理智。
“世子,你何时才能懂我的一份心意……”墨逸的吻落到上官归尘额头。
突然,上官归尘猛得抱住了他。
墨逸愣怔怔的看着酣然入梦的某人,身体僵硬的想要推开他,但对方不放手,也便任由他抱着。
翌日
上官归尘是被墨逸的动静唤醒的,他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墨逸已经整理好了衣着,开门出去了。等到他也收拾完毕下了楼,看到了正与占南风相谈甚欢的上官归弃,闻若与顾西洲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墨逸,墨逸双颊通红的坐在一边,霍邱和刘介闻正安静的吃饭。上官归尘看着这平凡美好的场景,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突然,他发现了上官归弃一旁端坐着一位陌生人,样貌与顾西洲有些想像,都是蓝瞳金发。
那个人看到了上官归尘,眼里闪过一抹光,起身便朝他跑来,嘴里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Beore, beore!”(恩人,恩人)
“ 这是我的.”(这就是我的恩人啊!)
“啊?”上官归尘眼疾手快的躲开,他直接躲到了上官归弃背后,“哥,他要干什么?”
顾西洲起身走到那人身边:“Signore, la sua reazione è stata un po'''' estre.”(先生,您的反应有些过激,您吓到我的朋友了。)
对方平静下来:“Mi dispiace. Sono troppo eccitata. Non sbaglio. Questo è il beore che ha salvato a figlia ieri sera.”(抱歉,我太过于激动了,我不会认错,这就是昨晚救我女儿的恩人啊!)
顾西洲礼貌回答:“ prego di aspettare un nto, sulterò il o aco, penso ci debba essere qualche ragione nascosta dietro questo.(请稍等,我会和我的朋友商量一下,我想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隐藏的原因。)
上官归尘扭头去问占南风:“占南风,西洲说的什么意思?”
占南风摇头:“不清楚,听不懂,这是缅秦语。”
“西洲都学会了汉语,你怎么没有学会缅秦语?”
占南风一脸错愕:“我不需要。”
顾西洲走来打断他们:“好了,归尘,我问你一些事,你昨晚出去了吗?”
上官归尘赶忙摇头:“没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西洲?”
顾西洲叹气:“今早这个人拿着一张画像就来找我,说是画像上的人昨晚救了他的女儿,要按照法律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对方。”上官归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