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衙门,墨逸猛地抓住带头胥吏的胳膊,语气冰凉:“放开他,他没打那个奸商。”
“誒你这人,是你把我们找来抓人的,现在又让我们把人放了,滚开,脑子毛病。”对方没好气的想要挣脱他,但是没成功,“呦,还想打我呢,你来啊,打了我连你一块抓进去。”说完还作死的往自己脸颊指了指,“来来来,往这打,打狠点,打啊!”
墨逸正想伸手,被上官归尘一把拦住:墨郎,我没事,你去找当初的那个大哥,他知道怎么做。”
“世……”墨逸开口,被对方打断,“墨郎,回去!”
旁边的商贩幸灾乐祸的开口:“快去,多找几个人,最好是有权有势的,这样可以少打他几大板,让他不变成残废。”
墨逸深呼吸,还是听了上官归尘的话,去找刚才上官归尘说的人了。
上官归尘直接被丢进了类似于牢房的房间,但他不敢确定是不是,等到周围人都走了之后,他像刚出世的婴孩般,对着周围的一切充满了好奇,一边观察一边赞叹:“没想到我现在也是住过大牢的人了,不过这里可真脏。”说完还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咦……这么厚的一层灰,把我衣服都弄脏了,还好这套衣裳明天就要换下来了。”
他的碎碎念引来了狱卒,对方凶神恶煞的开口,手里还握着一根棍子,用力的敲打着他的牢门:“进了这就安静点,没钱孝敬我就等着吃馊饭就行了,再吵吵抽你鞭子。”
他这话可没吓到上官归尘,上官归尘不屑:“先帝明确规定,没有知县的指令不能私自对犯人动用刑罚,违者三十大板,并且刺字流放。”这话一说出口牢房瞬间安静了一瞬,其他牢房的犯人都伸着脑袋往他们这边看,那个狱卒更是嗤笑,“呵,还明确规定,知县大人现在正在跟知府大人沉浸在温柔乡里,只要他们不在,在这,我就是老大,我就可以对你们用刑。还敢跟我顶嘴,我这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动你!”
狱卒打开牢门抄起棍棒就要往上官归尘身上砸,其他犯人则是闭上眼不再看这里。没一会果真传出了惨叫哀嚎,但声音听着不太对。他们一睁眼,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上官归尘冷着脸,握住对方的手往反方向一扭,接着一声脆响,那狱卒惨叫着倒了下去。
上官归尘拍拍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切,不堪一击,还以为有多能打呢,没成想连我都打不过。”
“你……你等着……我一定会报仇的……你等着……”说完便捂着手落荒而逃。
静谧的环境中不知道谁先鼓起了掌,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上官归尘疑惑。
“小兄弟,你真的太厉害了,可算是为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对啊对啊,早看他不顺眼了,天天折磨我们,就仗着自己是个狱卒,后面有知府当靠山。”
“啊呸……狗逼一个,真当自己是神仙了。”
看着他们的面容,上官归尘实在想不出他们为什么会被关进来,小心翼翼的开口:“各位兄弟,我是新来的,你们能方便告诉我被关进来的原因吗?”
其中一个人苦涩的笑了笑:“俺家有一头牛,那是俺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了,结果被一个富家少爷抢了,他花钱买通了知府,说是俺偷的,就把俺送进来了。”
“俺也是,他们打了人,却把俺们关了进来,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俺呢,但是没有保释金出不去……”
“俺也是……”
“俺也是……”
“俺也是……”
上官归尘听了他们的倾诉,只觉得双眼一阵酸涩。
一滴泪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