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
钱你就笑不出来了。”她同行的好友劝告她。

    “啊……这么贵啊,那我还是算了,想必那位小郎君家势必定显赫,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怎么能比得上呢?”

    听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议论,上官归尘心里很不好受,从小上官擎和芸熙源就教导他们要勤俭,不要过度奢华,这些他都铭记于心,现在听到这种议论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

    他扭头和墨逸对视一眼,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他抱着河灯走到一位健壮男子跟前,面带疑色的问他:“大哥,我听你们都在议论这盏河灯,我有思来想去还是没明白,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他语气单纯,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

    “小兄弟,想必这灯是别人帮你代买的,不知道这价钱,我告诉你,这灯可不便宜,快抵得上我这一天的劳工了,那卖灯的人也是奸诈,一只素灯竟要我们五文钱,你这样的三十文。”说完他又摆摆手,似是无奈的叹气,“诶,罢了,反正与你这天生娇养的小少爷也说不明白,你也不会懂。”

    上官归尘故作惊诧:“啊?大哥,你们的河灯怎么这般昂贵,不是都在河岸的那家商铺买的吗?”他摩挲手里的东西,继续开口,“店家说他为了报复那些富家子弟,故意将河灯提高利润来卖给他们,对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都是正常价格,怎么会五文一只,难道老板没有告诉你们,买两只素灯会赠一只我手这样的吗?”他看对方的脸有些红,继续开口,“而且,而且那商家说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富家子弟了,很同情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未曾多赚取我们一分一毫。”

    上官归尘还怕对方不信:“大哥和在场的众人若是不信,我还有一小友可以为我作证。”他扭头看着墨逸,眼里投出殷切的目光,“墨郎,你说,我所言是不是皆属实。”墨逸心下软了一片,被遮住的嘴角止不住上扬。他想那大哥点头,“大哥,我是他的好友,我可以为他的言行做保障,他所言皆属实。”

    墨逸的话一落地,瞬间周围骂声一片。

    “我呸,什么不多赚取百姓一分一毫,这全是坑咱们的,要不是有小兄弟,我们还不知要受多少窝囊气。”

    “对啊对啊,还说什么报复富家子弟,欺软怕硬的垃圾,狗见了都嫌弃。”

    看着周围的气氛,上官归尘拽住墨逸,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墨郎,方才我瞧见街头有几个胥吏,你去把他们找来,就说有看到有个年轻人想要故意寻衅滋事,快去。要是这些百姓真掀了他摊子,打了人,谁都好过不了。”

    墨逸担心上官归尘一个人不安全,但是被对方一把推走了。墨逸刚离开,刚先前还跟上官归尘说话的大哥就撸起袖子,语气里带着愤恨:“真当我们百姓好欺负,还把我们放眼里吗?”骂骂咧咧就准备找商贩算账,其他人一些看到了也准备跟上。

    上官归尘看到后呵止住躁动的人群,一把拽住即将发飙的大哥:“大家都先冷静,现在靠我们解决不了什么,我的好友已经去找能解决这件事的人,若是我们先沉不住气,最后栽跟头的还会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那些官府根本靠不住,找他们根本就没用,他们就是拿钱做事,只要你给的多,鬼都能给你推磨盘,黑的也得给你说成白的!”人群中有人不满开口,随即是无数声附和。

    当有第一个人揭开黑暗,就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天地出现第一缕火苗,让后会有无数个人站起身,蔓延成无尽的燎原之火。

    上官归尘他不知道官场已经腐败到如此,但面对这一切,他无可奈何,他不能想象到高大茂盛的树干内心早已腐朽颓败,蛀虫横生。上官归弃教他,在外面不要太过张扬,不要多管闲事,这次,他又食言了,但这次,他不后悔。

    他下定决心般开口:“我会尽自己所能帮大家,不管最后结果如何。”

    他都想试试……

    周围人听了他这话都沉默了一瞬,那大哥劝告他:孩子,你若是没有背景势力,就别说这种逞能的话,会给你带来牢狱之灾,我们都已习惯,不碍事的。”

    上官归尘估摸着那些胥吏差不多也快到了,转身看着那个劝他的人,眉眼弯弯:“大哥,一会为我作证。”说完便跑着离开了河畔,他走到了河灯铺老板的跟前,看到对方鼓起来的钱包就来气,抓住他的衣拎到自己面前。

    “欸欸欸……你这人干嘛,小心我揍你,快放开我。”他明显是被这动作吓了一跳,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你猜猜我会做甚。”上官归尘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作势便要一拳砸到对方脸上,但是还没碰到他时,他就被别人一把拉开了,双手被扣在身后,力气不小,上官归尘“嘶”了声。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寻衅滋事,还把不把官府眼里,带走。”其中一个胥吏招呼其他人,把上官归尘和那个商贩都带走了。

    墨逸看着上官归尘被抓走,意识到自己被他骗了,上官归尘把他支走就是为了这一刻,自己成了那个寻衅滋事的人。意识到自己亲手将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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