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的责任。
反观刘介闻和墨逸,他们却是比上官归弃更担忧,还是后者安慰他们放下心来,不要担心。
就这样,六个人兵分四路,进入了这个弥漫着诡谲的地方。
“话说,这个迷宫的建造者还不够聪慧,只会摆几面铜镜,连个机关也不设计,诶……”上官归尘在前面探路,六月雪在最后,霍邱因为戴着眼罩被两人护在中间。
“但愿如此,谁能料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六月雪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以防不测。
“归儿,归儿!”上官归弃的声音传来,但是非常小,这些铜镜被做了特殊的处理,还能阻隔声音。
“哥,我在!”上官归尘也吼出声。
“归儿,我这里的铜镜上面发现了壁画。”上官归弃的声音又传来,不过这次大了一些。
“阿若哥,我哥在这铜镜上发现了壁画。”上官归尘回头对着六月雪说道。
“壁画?”六月雪心中一阵疑惑,突然,墨逸的声音也传来,“世子,我这里也有,好多好多。”
刘介闻也开口:“大世子,我也看到了,好像是画的……人?”
上官归尘更疑惑了,他有些不满的开口:“我们这为何什么也未曾发现?”
他摸索着一面能够推开的铜镜 ,只是刚刚打开,就被里面的情景给震惊到了,他迅速的关上铜镜。
“怎么了?”六月雪关切的声音传来,他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了,内心没缘由的浮起一阵恐慌。
“里面,有壁画,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颜料画的……”上官归尘木讷的开口。
“什么?!”六月雪更疑惑了,他向前几步,也小心翼翼的推开那面铜镜,里面的真容也显露出来。
待到六月雪看清里面的真貌后,眼里是无止境的的震惊,他看着里面可以称上混乱的场面,愣愣的站在原地。六月雪看着看着,突然反常的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阿娘……为什么……为什么……”
“你们和他们,究竟瞒了我多少事情,你们究竟在害怕些什么?!”六月雪自顾自的说,神态自若,如果忽略掉那止不住的泪水,看的一旁的上官归尘很是震惊,正想开口安慰,对方就先他一步说话,“归尘……真正要害我们的,是我的爹娘和我的族人……”
“什么……”上官归尘瞪大了双眼,连一旁的霍邱也捂住了嘴,“你骗我的吧,阿若哥,怎么可能呢,这肯定是个误会……”上官归尘安慰六月雪。
“不,就是他们,这些壁画就是最好的证据!”六月雪伸手在铜镜上抹了一下,随后举到上官归尘面前,“这材质像什么?”
上官归尘仔细观察,但就是看不出来这是颜料,正常的颜料风干后颜色会变鲜艳,但是这种……看起来像血。
“怎么,这么像血……”上官归尘盯着六月雪。
“世子,我现在视力受损,无法了解现在的情况,如果是用血液作画,时间长了会氧化变黑,而且会散发出特殊的气味,您真的确定吗?”霍邱紧紧拉着上官归尘的衣袖,开口道。
“不是,这不是血,只是材质相似罢了。这颜料是无问医谷的特殊产物,质地粘稠,颜色偏暗,且可保千年不消,因为稀少,所以只有族里才有这些东西。”六月雪苦笑,“而且,这上面画的,乃是我族的起源与发展时期,还有……”他顿住了,没再说下去。
上官归尘一边听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他在尝试寻找壁画的开头或者结尾,但失败了,这些画都蔓延到铜镜的内侧,显然隔壁也有。
六月雪走到霍邱面前,将他面上的白绸解下:“小邱,这里的光线对你的眼睛并无伤害,你趁这个机会放松睛目。”
霍邱嗯了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让后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到了。
整整四面铜镜,密密麻麻都是斑斓的壁画,以赤色为主,其间也点缀一些其他花色,最惹人注目的,便是正中央的那颗参天大树了。
“你们想听故事吗。”六月雪走进那棵大树,“你们拥有这件事的知情权。”
六月雪闭上眼,祐祜,奘玉,双玉壁……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脑中徘徊,经久不衰……
很多年后,故事的撰写者,开启了他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