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棵树了吧,族人们都称为祐祜,我爹告诉我,我们的族人就是被这棵树所庇护着长大的。”
“每年上元节,族人们就会在树下设宴,摆上香火贡品,以佑族群的平安。”六月雪手指下滑,指向了树下的小人。
“这种习俗持续了几百年,龙窟散山也一直没有收到敌人的侵扰,所有人都认为是祐祜在保佑他们,直到有一天……”他的手向后移动,到了一个士兵装扮的小人上,“就是他,溯籁,一个自称神的人,他带领着外人来到这里,想要奴役我们,并对祐祜很是不敬。”往后是那个小人拿着斧子砍树的场景。
“溯籁想要砍掉祐祜,但是他惊奇的发现,每砍一下,从树当中便会掉落一些宝石,他很贪婪,他猜想,祐祜里面一定都是宝石。”
“他一定要得到它!”
“他将收集到的宝石向那些族人展示,并且抛出了橄榄枝,想要借此得到更多的宝石玛瑙。大长老很是生气,他一怒之下将溯籁扔进了缅金蛇窝。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溯籁死了,三天后,他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并且耻笑大长老的无知。 ”
“溯籁说过,他本就是神,普通凶兽根本伤不了他分毫,这下,族里的部分人信了溯籁,连大长老都感到离奇。”
“后来,因为溯籁,族里的矛盾越发激化,溯籁通过那些宝石获取了大部分族人的信任。”六月雪看了看那副溯籁站在高台上的画面,发出一声冷笑。
“有一天晚上,大长老做了一个梦,梦里,祐祜说话了……”
“说话了?!”上官归尘惊呼,随即他又闭上了嘴。
“对,说话了,祐祜让大长老带着族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永远也不要回来。但是大长老怎会同意,他说,要是他走了,祐祜该怎么办?祐祜后来说了什么,我们无从得知,至少第二天,大长老带着愿意追随他的人离开了龙窟散山。但是令大长老没想到的是,副长老被钱财迷了心窍,留了下来,无奈,大长老带着为数不多的人离开了。”
六月雪的话戛然而止,一旁的上官归尘望向六月雪 :“为何不说了,大长老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六月雪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对方:“图画没了。”
上官归尘便去看墙,果然,图画到了大长老背着行李离开后便终止了,想要知道还要跑到另一个房间才好,上官归尘懊恼的抱头。
“说完了?随我去隔壁吧,那里有后续。”上官归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上官归尘立马抬头,“哥!你怎么过来的?”
上官归弃招呼众人出来,并叮嘱上官归尘将霍邱的眼睛护好,上官归尘刚刚踏出房间,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嗤……哈哈哈哈……”原来上官归弃他们几个将其中一面镜子打破,硬是创造了一条路。
一旁的墨逸走向前,对着上官归尘说道:“殿下,这几间房的周围都有一块尤其薄的镜片,稍微用点力便可击碎,这还是大世子发现的。”
“墨郎,那你们为何不告诉我们?”上官归尘面带疑色。
“大世子看你们听的太入迷了,连镜子破碎的声音都未曾发现,便没有打扰,于是我们几个也在一旁听阿若哥的故事。”
六月雪捂着霍邱的双眼走了出来:“好了,我们走吧。”
一旁的刘介闻看到霍邱连忙靠了上去,替六月雪捂着霍邱的眼,离开时还扭头向六月雪道谢:“谢谢阿若哥。”
六月雪摇头,也拉着上官归尘走进另一个房间:“走吧,后面发生的的事会让你们了解一些你么应当知晓的东西。”
此时,密室外,一个黑袍人看着石门前的白色粉末与一旁上官归尘他们的马和行李,嘴角浮起了一抹淡笑:“果然,这几个混小子还是逃不过这一劫,不过那几个人也是够狠的,连这都能办的出来,只是为了那所谓的人间大道,可笑……”
黑袍人只是停留了一会儿,便拂袖而去。
……………………
“就在大长老刚刚离开的那个晚上,龙窟散山莫名的发了大火,一时间,大火席卷了整座山,大长老说,是祐祜显灵了,它不允许任何玷污它的东西存在。”
“这场大火持续了三天,山上的所有东西都被燃烧殆尽,包括祐祜。半个月后,大长老再次来到龙窟散山,他寻着记忆来到了早已干枯的祐祜脚下。”
“不对,他怎么拿着斧子?!”上官归尘惊奇。
“对!大长老拿着斧子,一刀一刀的将祐祜砍下,接着大长老便在祐祜枝干当中发现了一块很大的玉石,这便是奘玉了……”
上官归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鱼,记得芸熙源好像说过,他和上官归弃的玉佩,也都是奘玉制成的。
“后来,大长老将这奘玉分成两半,一半雕刻成了一对玉佩,另一半,便是你们要找到双玉壁了。”
上官归尘恍然大悟,它意识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