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逗留,也没有回头,只是向前走,他们只想尽快远离那个地方,多留一秒,内心就更不舍。
看着他们渐渐远离的背影,芸熙源终是没忍住,哽咽着嗓子几乎是喊出来,“你们几个……都要给我好好的……否则我的龙骨鞭抽在你们身上可是会留疤的……记住了!”说完脱力的躺在上官擎的怀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他们还是孩子啊……”芸熙源的心撕裂般的疼痛,她不知道朱康在路上会对他们做什么,她着急,但更多的是无奈,为人师母,她比任何人都爱那几个孩子,她害怕走时是自己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孩子,回来的是冰冷的棺椁,这是她最不想也是最不希望看到的,呆呆的望着早已消失的五个背影,嘴里喃喃自语,“好好……活着……”
刚才芸熙源的话几人一字不差的都听到了,无一例外都红了眼眶,但脚步没停,反倒加快了几分,等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微微释放一下情绪。
“哥,我……我们一定要离开吗……,我想回家……,哥……我难受……”上官归尘蹲在地上,用臂弯遮住脸,眼泪从脸颊滑落。
上官归弃也红了眼,但竭力没哭,他知道,他是哥哥,他要担起责任,他不能哭。
上官归弃蹲下来轻轻抱住上官归尘,温柔的拍着他的背,就像小时候那样:“别怕,哥哥在,尘儿不怕,哥哥在呢。”
霍邱用手揉了揉眼,鼻子发酸,握紧了刘介闻的手,对方往他身旁靠了靠:“没事了,没事了。”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颤抖的话。
墨逸在旁边低着头摸着马,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在众人好各自的情绪后,准备重新上路,但上官归弃在看到上官归尘抬起的脸后,又忍俊不禁,带动了眼角的痣:“归儿……”
上官归尘自是知晓自己如今的模样有多狼狈,但他也顾不得那些了:“哥,别笑了,快走吧,我们要在戌时前到达玉珍楼,在此之前还要去北城一趟。”
上官归弃看着上官归尘这样,也安下心来。
这个点百姓都在忙各自的事,即使常乐街静悄悄的,但他们还是害怕打扰到其他人,牵着马慢慢的走着,城北距离他们这里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等到他们到达时大街上已经有了些游人,他们提前将马拴在一个偏僻地,走进一家商铺,见里面没人,径直走到了后院,看见有一个身形高大的人躺在藤椅上假寐,脸上盖着一本话本。
上官归尘悄摸摸走进,拿下话本,随之看到的是一张极俊美的脸,高挺的鼻梁,眉眼中带着一丝冷冽,躺着的人瞬间睁开眼睛,抓住对方的手腕,声音强势:“谁?”看清来人后松开了手,“你们啊,我当谁呢。”
上官归尘拿起话本看了看封面,上面赫然写着《男王妃太妖孽,王爷轻轻哄:“乖,给我生个宝宝”》上官归尘忍不住将名字念了出来,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刺疼,在场的众人,除了躺椅上的男人都愣在了原地。
“挺好看的,你要不要看看。”说完起身撞了撞上官归尘,一副得逞的笑,吓得上官归尘连忙扔了书。
“诶,你干什么,这可是我家娘子的珍宝,你扔了算什么话?”说完就捡起来,非常宝贝的放在怀里。
“咦咦咦……你家娘子审美不怎么好。”上官归尘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行了,都别闹了,占南风,东西呢?”上官归弃走进拉开了两人。
“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拿。”占南风放下话本独自走进了一间屋子,出来时左手握着两把剑,右手拎着一个包裹,“诺,你俩的剑,我特地用府里的磨刀石打磨了,还有这个。”说着将手里的包裹放到木桌上打开:“这个是止血的,这个是治疗风寒的,这个是驱虫的……”占南风说了一大堆。
“我知道你们要外出,这些药都是我和战士们上战场时用的,药效很好,留着备用,但希望别用上。”占南风又把包裹重新系上。
上官归尘有点感动:“没想到你……”还没等到他说完占南风就打断他的话,
“别爱上我,我的心都给我家娘子了。”一番话堵得上官归尘想打人,但他没动手,低头温柔的抚摸着手中的剑,
“故渊,好久不见!”
上官归弃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嘴角微扬:“池鱼,好久不见!”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霍邱和刘介闻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的剑,刘介闻的羁鸟,霍邱的旧林,都是当时芸熙源给起的。
倒是墨逸站在一旁,手里紧紧的握着自己的佩剑,它的名字是墨逸思考了好久,但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叫作断念……
原来,连佩剑都可以有羁绊。
占南风整理了一下着装,对几人说:“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