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枫疑惑地皱了皱眉,正当尚怜卿拿着水杯要喝的时候,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道:
“等等,你手上这个杯子我喝过,我去给你找个新杯子。”
说完,言枫就一手抱着干净衣裳,光着上半身走到厨房,弯下腰,打开橱柜找杯子。
雪白的后背上本来被一头乌发掩住,但一弯腰,头发便从两侧落下,露出漂亮精致的蝴蝶骨和精瘦的腰线。
尚怜卿喉结无意中滚了滚,耳朵尖更红了,只不过那双紫瞳倒看起来波澜不惊。
一会儿,言枫便拿着新杯子走到尚怜卿旁边,“喏,新杯子,你拿着喝吧。”
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便扭头向屏风处走去。
刚言枫靠近时,尚怜卿仿佛能闻到言枫头发的味道,一股桂花香。
还能感受到言枫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热意。
尚怜卿一直紧绷着背,不自觉屏住呼吸,直到言枫走进屏风,才发觉自己已经憋了这么久气。
尚怜卿淡淡地皱了皱眉,接着又开始打坐运功疗伤。
只不过,加了清心诀。
不一会儿,言枫便洗完澡走出屏风。
换了一件墨蓝色的衣服,衬得他脖颈愈发雪白。
洗完澡一身清爽的言枫看了看正坐在椅子上疗伤的尚怜卿。
突然想到什么,言枫开口,“你昨天晚上应该是在椅子上睡的吧,呃……我昨天晚上不小心睡着了,所以就忘记给你找个舒服点的地方睡了,毕竟你还是一个伤员,要不你今晚就睡我床上吧,我打地铺凑合一晚。反正明天晚上我们就走了。等着,我给你找床新被子。”
尚怜卿端坐在椅子上,闻言抬眼看向言枫,开口打断了言枫要去衣橱的动作。
“不必了,在下乃修道者,身子不至于这般柔弱,再坐一晚也无碍,也可以运功疗伤,毕竟在下也只是一个过客,叨扰几日已是麻烦你了,怎么能睡你的床?倘若在下一个客人睡床,你一个主人却只能打地铺凑合,实在让在下羞愧难当,良心难安。”
言枫听完却紧攥着拳头,那双墨青色的丹凤眼冷冷地看向对方温柔如水的紫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