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扯过他的校服团吧团吧当枕头,趴在桌子上准备表演一个一秒入睡。
你别说,古早言情小说真的是太!好!看!啦!我最近染上了熬夜看书的恶习。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手机,学生不用,老师不用,家长也不用。
好像也没有钱,至少我还没见过有人付钱。
我像一个3A游戏里制作精良但剧情有限的路人甲,一脚踏空误入像素风小游戏,满脑子的设定理念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偶尔我的意念可以改变一些东西,但到了关键时候总是不起作用。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猫咪戏耍的老鼠一样,而我0.85厘米的爪子很难对任何人造成伤害。
直到三天前,我决定铤而走险,选出一个我所认为的关键NPC并且杀掉Ta的时候,苏清风带我解锁了一个新的地点——
新华书店。
这个时候正经书店里的正经书,大部分在我小学的时候就看完了。
虽然很多一知半解不得其意,但是我从来没有再看一遍的打算。
比起那些假正经的黑白红金封面,我更喜欢角落里花里胡哨的杂志和小说。
古早小说的封面立绘,一直是我心目中可以封神的人画像。
五花八门的杂志,我那时候也看过一些。我能叫得上的名字,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短篇小说更适合我这种只有在茶余饭后才有时间看一眼闲书的人,至于连载,原谅我实在没耐心等。
时隔多年,曾经看过的人物剧情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只有某个故事里的一句话,被我用来做签名了很多年。
“冰岛不会沉没,就像我爱你的心。”
这也是我高中时候自学冰岛语的起因。
那时候互联网还不发达,我甚至找不到一句标准的语音,只能靠用英语字母的读音方式,背一些我找得到的单词。
当时国内只有一家大学开设了这门课程,似乎至今也是如此。
我留学的时候,辗转了三个半国家,也只把它学到了入门半只脚的水平。
十几岁的时候,我一直想,等我找到了我的人生伴侣,我一定要带他去冰岛看看。
比起世界闻名的雷克雅未克,或者深入北极圈的三个角,我最喜欢的地方是波里斯湖。
在小小的地球仪上,它被四座冰原和三座火山环绕,在我的想象里,那里应该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当然,百思不如一见。
可惜我们至今未见。
我走神的功夫,苏清风把我眼神停留过的小说都抱了起来,“就这些吧,你看完了我们再过来。”
路过前台他要了一个大大的口袋,装好书我们转身就走,简直比图书馆还要便捷。
是的,我已经习惯了这个零元购的世界。
“很重吧,我和你换着拿?”
话说出口我突然一愣,类似这种话,每次出门需要拿东西的时候我都会问苏清风。
一开始是真心的,但是他一直不需要我提东西,后来就变成了习惯,说的时候我连手都不会伸过去。
不是客套,也不是敷衍,就是单纯想说的习惯。
按照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我爱的苏清风了。
“重,你拿不动,你牵着我的手就好了。”
17岁的苏清风停下脚步把手递过来,带着一种我不牵他就不走的执念。
牵牵牵,又不是第一次牵。
我就当我是牵牛花,他伸过来100只我也能牵。
小说真好看,我连续熬了三个晚上,从神女看到毒医,从农家女看到世子妃,困并快乐着。
不得不说,我以前过得那叫什么苦日子。
(bushi!大家一定不要在该学习的时候熬夜看小说!)
我说我要离开,那肯定是不行,但是我说我要睡两节课,苏清风只会问我:
“两节课够吗?”
“不够再续杯。”
说完,我就失去意识去和周公约会了。
这个虚假的世界唯一的好处,说睡就睡,像我有个关机键一样。
失眠患者福音。
语言和文字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所以鲁迅先生才会弃医从文吧。
很多事身处其中时浑然不觉,用文字记录下来就变得深刻醒目。
有的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可以因为一句话看起来深情动人。
一言一行总是被并列阐述,可惜语言可以说谎,行动可以伪装,沉迷于相信别人就注定要失去自己。
“小羊,醒醒,回家吃完饭再睡。”
苏清风的声音温柔又无奈,我感觉到他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