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第二人,长得再像也不行。
回去的路上,17岁的苏清风把油门拧到了最大,我们迎着风,用大喊大叫的方式说话。
他问我,“你怕不怕?”
我说,“这也太可怕了!”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害怕,我玩刺激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穿着开裆裤咬棒棒糖呢。
在这一点上,他比28岁的苏清风更了解我。
因为我在喜欢的人面前,一向是胆小如鼠,呆头呆脑,手无缚鸡之力,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设。
其实28岁的苏清风知道我没那么笨,但是他愿意配合我的小把戏。
而17岁的苏清风,似乎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他不仅知道我喜欢刺激,还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
如果我是真的18岁,我会永远记住今天。
我第一次大胆地在有水的范围内又跑又跳,第一次坐在电动车后座飙车。
毕竟换一个地方,电动车应该骑不到150迈。
“苏清风,能不能再快一点?”
“不行,前面到市区了,我们得减速啦!”
他的声音被骑车带起的风吹得断断续续,我有点不情愿地撇撇嘴,小声嘀咕,“好吧。”
他应该听不到,但是他说,“下次放假我们还来,你想自己骑吗?”
我把脸埋进他的后背,用力地左右摇摆。直到车速降下来,变成正常电动车的水平,我才重新直起身。
我学自行车的时候上过墙,学电动车的时候上过树,路边的排水沟,路中间的绿化带,都有我磕破手掌摔破膝盖留下的痕迹。
我八岁就能把自行车撞成L型,你就说我厉不厉害吧。
都学会了,也都骑过一段时间,但是现在都不会骑了。
只不过我的潜意识里一直固执地认为我自己还会。
我们和以前一样,汇入车流开始吐槽走路的人横冲直撞,骂开车的人不守交规。
开车的时候我们也会骂骑车的,在其位,谋其政,平等地创飞每一辆车、每一个人。
他说:“什么人啊,过马路头都不扭。”
我说:“就是,还一直看没车的那边,出门没带脑子吧。”
我说:“他怎么这么开车呀,拐弯不打转向灯。”
他说:“**********”
是一句不太友好的方言,我至今还听不懂他家乡的话。
“咯咯咯……”
听不懂不妨碍我笑得开心,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陪我这样简单愉快地悠闲过一天了。
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放下猜忌和试探,只顾眼前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