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同学。
他们与我无怨无仇,看起来分外可爱。
我突然就不急着醒过来了。
大不了再上一节语文课嘛。
我什么课文没背过,什么作文没写过。
阅读理解经验老道,修改病句也完全不带怕的。
本来是。
但是我中间留学五年,现在最擅长乱用标点和成语,喜欢引经据典,经常断章取义,偶尔张冠李戴。
不过没关系,鲁迅先生曾经没说过,错的人多了,就有了新教材。
只要我不读一骑(qí)红尘妃子笑,老师应该不会把我赶出去。
但是也没人告诉我这节课要抽查背《项脊轩志》啊。
陌生的语文老师:“杨明月。”
我:……
这哪里是抽查,这简直是抽我。
我大概,只能清楚记得最后一句,“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说一句题外话,6月4日我写到这里,停下来去做早饭,那时候我想得是我要一天写十万字,快点把梦写完,然后写我们甜甜的恋爱lives,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重新提笔,心情有点复杂。时过境迁,我觉得我大概是写不出来我本来想写的东西了。)
我站起来,和陌生的语文老师遥遥相望,她望穿秋水,我忘了课文。
死脑,快醒!
大不了我起来就背,晚上再接着做这个梦。
可惜语文老师不给我这个机会,她直接伸手一指,“去后面站着!”
去就去吧,在梦里站着并不影响我在床上躺着。
我就站在教室后面听语文老师抽背了半节课的课文,我严重怀疑她在水课。
腿有点疼,可能是因为我睡觉之前做了三遍八段锦。
好无聊,有点想上厕所,怎么还不醒。
我百无聊赖地在脑袋里天马行空,窗外的太阳刚好照到我脸上,不刺眼,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我突然有点好奇,如果在梦里睡着了会怎么样,正想着,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苏清风!”
比叫别人时大声,因为苏清风同学正在睡觉。
语文老师看起来有点生气,不过我不关心,我更关心这个苏清风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
拜托,我怎么会梦到我跟他做同班同学?
我看着好不容易被同桌叫醒、晃晃悠悠站起来的人,悬着的心终于是裂开了。
果然,不是我熟悉的那张脸,而是我在书柜门上别着的证件照上见过的脸。
十……不知道是五六七八多少岁的苏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