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春羞耻极了,他在心中不停地安慰自己,鼓舞自己。
这一切都是为了摆烂!而且和自己做,这不是变相的结为道侣,自己肯定会对他好,还会用修为帮他延长寿命,肯定不会让他吃亏的。
时春的手落在连体衣底部的扣件上,焦灼的心情让他手上的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原本轻轻松松便能解开的扣件,这个时候像是被烙在身上,难以脱下。
他蹙着眉头,手忙脚乱,“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在做什么?”沉稳而又带着晨起时才有的沙哑声音响起,江叙的喉结上下滑动,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香艳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