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赔他点儿?”方硕絮絮叨叨,刚刚来到妖管局的他显然不熟悉这些,第一次出任务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束手无措极了,手上的缚妖绳一晃一晃,抽的那狐狸吱呀乱叫。
“哎,我去,不好意思哈...”
“你不用赔,没抓错人,直接带回去给我审。”江叙扶额,方硕不用赔,真正该赔的是自己。
说完,时叙便挂断了电话,留下一头雾水的方硕。
方硕拿着手机在原地站了会儿,再次收紧了手上的缚妖绳,“走!”
“大侠,我不要赔偿,你直接把我放了就ok了。”狐狸扯出一个讨好的笑,脸上的狡诈一览无余。
“哦?不行哦,我们老大说了,要把你带回去好好审审。”方硕摇摇头,露出一个邪气的笑。
*
屋内的时春早已被困意制服,陷入甜蜜的深眠中,或许是因为被束缚着,他的脸上带着薄红,额头上也沁出细密的汗,江叙折返回卧室,便是这种场景。
他深呼一口气,朝着时春走去。
这狐狸真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简直比小孩子还天真纯良,不知道世间险恶。
只看见江叙微微抬手,将时春五花大绑的缚妖绳便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
没了身上的束缚,小狐狸舒服了不少,时春慵懒地翻转过身子,半趴在床上,身上的黑色夹克被半扒下来,露出姣好的身姿,他随性地抱起江叙的被子,拥在怀中。
江叙有些发愁地盯着面前的小狐狸,浓稠的黑墨晕染在天际,小区中静悄悄的,人们经过一天的忙碌早已经陷入深眠。
他站在床边好半会儿,壮硕的臂膀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叫醒睡着的小狐狸,只是悄悄将时春身上的皮衣扒下来,挂在一旁,他调高了空调的温度,看着紧紧抱着被子的小狐狸,时叙叹了一口气,最后又从柜子里给小狐狸拿出一条毯子,盖在了身上。
时春看起来乖乖的,但是身子却极其不老实,他扭动着腰肢,胳膊胡乱晃动,小腿也跟着乱踢,刚刚盖好的小毯子就这么被时春给蹬了下去,半搭在床沿上。
“真是一点儿都不乖。”江叙缓缓道。
可惜时春没有听到,不然他肯定会反驳,毕竟比起其他家庭成员,时春算是乖巧的,他从来不和其他的妖怪约架,也不会用妖力害人,还时不时帮助迷路的人找到回家的路,就连山神爷爷都说时春是一个好狐狸!
江叙骂虽骂,但还是给时春捡起了被子,再次盖在时春身上,只不过这回没有像上会那样盖那么严实,只是盖住了时春的肚子。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辉洒到时春身上,小狐狸抬起胳膊,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他习惯性地在床上翻滚,把头埋在了柔软的被子中,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木质香气涌入时春的鼻腔。
“我的天!”时春倏然坐起,他揉着散乱的发丝一脸懊恼。
我不是来勾引人的吗?怎么直接睡着了!昨天应该打完本垒的!
小狐狸苦着脸,在脑海中回想着手册里的内容,上面是怎么解决这种问题呢?
在时春的一番绞劲脑汁之后,手册上的内容终于一个一个被时春挤出来。
“寻找机会,抓住机遇,制造偶遇,达成本垒,从零突破。”他嘟囔着从床上跳下来,发绳被拽下,叼在口中,他捋顺披肩的长发,又快速扎起,因为心神不宁,一缕长发没被扎起,垂在了脸颊旁,让他身上的魅意更重。
没事的,趁现在还在江叙家中,现在勾引还来得及,可是...
小狐狸看着那高悬得太阳,一时间红了脸。
这不是白日宣淫吗?太败坏风气了吧!
他踌躇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走出房门,现在是新时代,万一不像是以前那样晚上才□□呢!
时春光着脚丫子从卧室中出来,脚上的鞋子在昨晚被江叙放在了玄关的柜子里,他动作轻盈悄无声息,有一瞬间时春心想要是江叙还没醒,那自己是不是能伪装一下。
直接脱光了躺在他的床上,再往自己身上吸上几个草莓印,对方昨天也喝酒了,到时候咬死不承认不就行了!
电视剧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时春是一个实干派,他当即拍板子决定,只瞧见小狐狸狗狗祟祟,挺翘的鼻子一抽一抽,循着味道找到了江叙的位置,他悄无声息地走到江叙的床边。
男人闭着眼睛,碎发遮盖着他的眉目,带着一丝慵懒随性,他上半身光裸露出壮硕的胸肌,胸膛也在一呼一吸中起起伏伏。
时春有些怂,退堂鼓在心中打响。
没事的,没事的,我是狐狸精啊,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坏狐狸!
小狐狸垂下脑袋,手放在胸前,哆哆嗦嗦的,最终一把落在了裤子上。
他眼睛一闭,心一横,裤子便被他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