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更贴紧我,“还好,你这么好看,也不全是奉献。现在你醒了,咱们再欢乐几次吧。”
我很烦他,扯了一下被子塞在我们之间,拉起一个角把他的无限风情裹住,“你真骚,要不要脸的?哪个正常男人是你这样的?你说你用蛊虫救我,你的蛊虫是什么?”
他侧过脸面带愁容,小声说,“那这不能告诉你。告诉了你,你就不能离开,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哦?”什么古早武侠以身相许言论,我倒要看看你哪来的蛊虫,就应了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先。”
楚苼云马上乖觉起来,红着脸给我飞了个秋波点点头,“你问,我都告诉你。”
“你的蛊虫吃什么?是什么品种的?它发情期关我什么事?蛊虫是多大的?什么品种的动物?我是谁?”
随着我的质问,周围像是猛地碎掉一般扭曲天旋地转,我大叫着朝黑洞下坠,身体突然一抖,我醒过来,身体似裹着十几层被子一样沉重。
我缓慢翻身坐起来,感觉嘴角似乎有口涎,抬手一擦,手发抖心慌出汗脑袋一阵晕眩,感觉饥肠辘辘,胃里饿得抽抽地疼。
房间门开着,客厅黄色的灯光透进来,外面一阵吵菜香。
宋玲言披着一件米色的外套在客厅桌子上写东西,听到声音走进来,“醒了啊。你要再不醒我都要打算送医了。”
我吸了吸空气中残留的食物香气,踉跄着直接往厨房去,“饿死了,你做了什么吃的?”
“西红柿打卤面。”
弄锅翻碗一气呵成,赶紧塞了两口,才算缓过命来。
她在客厅喊,”我已经吃过了,剩下的那些都是你的。“
底下汤汁还热着呢,我把已经拌了的小半碗面条直接倒在锅里,连锅端到客厅。
她头也没抬的问,“你是有低血糖吗?”
“不知道。”
“你今天都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