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威逼(一)
妾了。那杀千刀的王八羔子也这样高高在上,仗着权势就草芥人命!侵吞我李家三代经商的心血。”

    “经商怎么就低人一等了。”说着,李玉娇都觉自己特别委屈:“就算低人一等,我爹我大哥那是伏低做小各种讨好了。他们还不满意。”

    鸿嘉帝看着蹙着火焰,以致于娇美的凤眸都带着英气的李玉娇,一字一字道:“你可不低人一等,脾气挺大的。”

    “朕虽夜半前来不合规矩。但你言行也无忌。咱们论私,也就算扯平了。”

    李玉娇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瞪成灯笼也没用。朝政牵一发动全身,朕有朕的布局。”鸿嘉帝颇为耐心的说完,斜睨着急急奔走到李玉娇身边的江昱:“你可以盼着江昱当阁老,大权在握。这不人都梦想当十朝元老了。”

    这话中的嘲讽意味太过浓郁了,李玉娇气得眼泪都嘀嗒嘀嗒掉:“他……他……他……万一其他人也像皇上一样用典故,我不懂想回击都不知道怎么回。”

    “那咱们记下来回家学习。等下一回再骂回去。”

    “那吵架当场吵不过,回家会越想越生气的。”李玉娇小声委屈着。

    “我去教坊司给你雇个落魄的书香世家千金当丫鬟。让她给你当场解说典故,你当场就骂回去。”江昱给出具体的办法:“再雇佣个讼棍家庭的小民当嬷嬷,让你跟着牙尖嘴利起来。”

    “骂输了,婉月还能打。”

    “咱文武皆备,横走京城不带怕的。”

    李玉娇破涕为笑:“好。”

    瞧着夫妇两一唱一和,哪怕没有任何的恩爱词汇在,但莫名的脑子里就闪现王八绿豆看对眼这话。鸿嘉帝抬眸看眼皇宫的巍峨轮廓,瞧着高高耸起,周围一切房屋建设都低矮的皇宫,瞧着透着孤寂的皇宫,慢慢的开口打破自己觉得刺眼的画面:“行了,朕不是来看你们做梦的。”

    “准备准备看榜去。”

    “朕看完顺天府乡试榜单,还要赶回山东。”

    江昱有些不耐,但还是让自己跪地,恭敬的恳求:“皇上,末将的爵车给您,方便您带人进出京城?末将实在无奈,跟小儿都约定好了,得一起去。”

    在皇帝还未戳破自己丑陋的心思之前,他不想让李玉娇,更不想让遭受过重挫的小米知道。

    让小米惶惶然。

    李玉娇听得这话,也小心翼翼跪地恳求:“皇上,臣妇斗胆,您听过曾子杀猪的故事吗?”

    瞧着两人是同心协力跪地为履行孩子约定恳求着,鸿嘉帝垂首看着眼圈还微红的李玉娇,眼眸一闪。

    而后都带着些后怕。

    他竟然脑子里都能浮现出严父慈母的画面,都能为自己以后如何教导儿子头疼。

    想着,鸿嘉帝定定的看眼李玉娇,闷声道:“行。不过你要男装出场。而朕带着些人躲避追查,需要女装一番,就以你的名义出城祁福。”

    李玉娇一愣。

    捋了捋思绪,瞪大了眼:“女装一一一……”

    “拿出你要盛装出席的衣服,打开你的梳妆台,朕女装。”鸿嘉帝弯腰看着哭过更透着些脆弱,却又鲜活的李玉娇:“听懂了吗?”

    李玉娇吓得身形一僵,僵着脑袋侧眸看向江昱。

    江昱也有些惊。

    却见鸿嘉帝不耐的一甩袖子,径直往寝室的方向去。

    吓得立马起身,拽起李玉娇就往里走:“皇上,衣服有新的!”

    鸿嘉帝视若未闻,拿起一套明显穿过的骑袍,而后看李玉娇,不容置喙点名道姓:“李玉娇给朕画眉。”

    李玉娇下意识的啊了一声,颤抖着的抬手指自己:“皇上,臣……臣妇给您画眉?要不让府中的妆娘来?”

    婉月跪地:“奴婢斗胆毛遂自荐。”

    鸿嘉帝冷声:“朕让一个武婢近身?你江家是朕心腹吗?”

    “全场就李玉娇没工夫,就花拳绣腿。她不动手,难道让朕自己动手?”

    李玉娇闻言,想了想,提醒着:“皇上,不是臣妇不懂事急从权,可……可我画眉不光妆娘,就是江昱都说不好看。要不江昱给您画眉?他可画的可好看了。”

    江昱躬身:“皇上,臣不才臣真会画眉。”

    鸿嘉帝冷笑:“江昱,你觉得朕有些话要说第二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