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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那铺子对天下的重要性?”

    那侍郎一愣,他的确未考虑过此方面。

    “因为母亲说过,甲护的是将士的性命,而守护甲的……则是人的良心。”她声音清越,字字清晰,“大人若真有心收购,便请出公允价格,虞家感激不尽。至于其他……”她微微一笑,“只惜,晚清已许了人家,不敢辱没门风。”

    厅内霎时寂静。

    虞大人脸色煞白,那侍郎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肥头呆耳的侍郎眯起眼,直勾勾瞪着虞晚清,语气不善:“许了人家?不知……是哪户人家?”

    虞晚清的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自己赌得太大,若对方深究,恐怕谎言是无法圆下。

    紧接,门外一阵喧嚣,一门厮连滚带爬跌至众人面前,满面惊恐,话语皆为震慑:“不……不好了……太……”

    话音未落,紧随其后便是道更为冷冽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孤。”

    众人骇然回头,只见封陆不知何时站在厅前,雪沫落在他墨色大氅上,眉眼如刀。

    他一步步走来,靴子踏在青砖上的声响让众人瞬间起身行礼,齐齐朝着那人毕恭毕敬齐声喊道:“参见太子殿下!”

    封陆却看也不看他人,只向虞大人微微颔首,便径直走到虞晚清面前。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落下的雪珠:“孤不过离京半日,你就忘了昨夜之言?”他的指尖冰凉,目光却灼人,“既说了要你记得恩情,便是要你以身相许的意思。”

    虞晚清怔怔望着他,只见他唇角微扬,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虞小姐,孤的提亲队伍已到街口了。”

    闻言,虞晚清怔在原地,封陆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松雪般的清冽。

    他指尖还停留在她发间,那般亲昵姿态,却让那侍郎扑通跪倒在地。

    “殿、殿下……”侍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臣不知虞小姐是殿下的人……”

    封陆终于斜睨他一眼,目光冷如冰刃:“现在知道了?呵,短短三日,竟见你两次,真是活腻了。”

    “臣罪该万死!”侍郎以头叩地,额角瞬间见了红。

    虞晚清感觉到父亲轻轻碰了碰她的衣袖。她抬眼,见父亲眼中满是惊疑,却仍强作镇定。

    可她尚未开口,封陆已执起她的手。

    他掌心的薄茧摩挲着她缠着细布的指尖,动作突兀却不容抗拒。

    “孤的太子妃。”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岂容他人觊觎?”

    “太子妃”三字如惊雷炸响。虞大人猛地抬头,连跪着的侍郎都忘了磕头。

    虞晚清倏然抽手,却被握得更紧。她望进封陆深不见底的凤眸,忽然明白他早知她的身份。雪中相救不是巧合,客栈偶遇不是偶然。

    “殿下说笑……”她试图后退,却被他揽住腰身。

    “说笑?”封陆自袖中取出一卷明黄圣旨,“虞晚清接旨。”

    满厅人慌忙跪倒。

    虞晚清被他半扶半抱着屈膝,听见他朗声念出赐婚诏书。每一个字都像石子砸在心尖上。

    恍惚,又惊喜。

    恍惚的是自己竟真有婚约、甚至是同皇家联姻;惊喜的是对象为她曾畅想之人,封陆。

    “……择吉日完婚,钦此。”

    封陆念完后,合上卷轴递给虞晚清。

    圣旨卷轴轻触她掌心。

    虞晚清仍未回过神,仍沉静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原来他派人将她送回,是为前去接圣旨好赶这场提亲。

    “虞小姐。”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次声音里透出些许疲惫,“孤需要一场婚姻,你需要保全虞家。各取所需,不好么?”

    虞晚清终于抬头直视他:“……否。”

    她清楚知道,即使这会儿她能摆脱,可日后有关甲胄铺之事,虞晚清仍需要去细细深究。

    若是……她亲自南下前往那甲胄铺呢……?

    待听清虞晚清话时,封陆身形微顿,随即轻笑:“这可由不得虞小姐,毕竟,虞小姐母亲早在多年前就同我母后定下诺言。”

    虞晚清捏着那卷圣旨,经封陆提点后,从怀中取出母亲留下的锦囊。

    多年未启的丝袋里,竟是一枚与封陆腰间玉佩同料的玉珏,还有张泛黄纸条,那纸条上清白写着:“永乐元年,东宫有约,若诞一儿一女,便让二人于……”

    她仅仅是看完开头,随即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见封陆指尖正勾着另一枚一模一样的玉珏,眼带笑意。

    封陆的目光掠过虞晚清苍白的面容,落在她紧攥的锦囊上,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看来虞夫人为小姐安排得甚是周全。”他声音低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连信物都早已备下。”

    “莫非,虞小姐母亲生前没告诉你。这是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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