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派若是跟云阳宗扯上关系,倒也不稀奇。
只是当年云阳宗的弱智恨他恨得要死,如今怎么愿意跟打着他名号的小门小派有关系往来?
旁边闲客正巧也说到了这个事,神秘兮兮道:“我这有一则两千年前的秘闻,听否?”
“快说!”
“据传晏黎当年就跟云阳宗的人关系匪浅,后头闹得那么难看是因为合欢宗的一个人。”
“谁?”
“还能是谁,合欢宗长得最艳的那位长老。”
“当年晏黎本要去云阳宗给当时的刑惩长老提亲,结果撞破了刑惩长老与合欢宗那位的私情,晏黎当年少年天才,如此傲骨怎容羞辱,当场便提剑要斩了这对野鸳鸯……”
晏黎竹笠下遮挡的脸,表情未曾变过一分,就像他听到的是别人的艳情秘闻。
“……因为晏黎当年死得猝不及防,刑惩长老与合欢宗那位便以为是自己的缘故,心生愧疚,于是这对野鸳鸯的婚事也没成。”
“这不,到今年晏黎已故去千岁,听闻刑惩院长老和合欢宗那位都要出关,说是要在飞升前再见一回晏黎。但故人已去,哪有那么好见。可能是姻缘天定,天道也不忍心让这对有情人抱憾飞升。”
“就在前几日,午犸派门主于几里外的一处荒山上,寻到了晏黎的残魂。受晏黎残魂所托,要帮其找一个与他最像的人,让他暂且附身,与几位故人了却前尘。”
“午犸派要送去云阳宗的那批修士,便为此故。”
晏黎放下杯子,结过账,扶了下竹笠帽檐,起身离去。
很快,晏黎便站到了牛马派的大门前叩门。
这时,脚边传来一个娃娃脆生的声线,“哥哥,你生气也打不了他们一整个门派呀。”
晏黎垂首。
云昭笑眯眯道:“和我结契,我帮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