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作为最早完成任务回到小别墅的一组,白墨生早早被“比格”闹得身体刚沾上床就睡着了。
而作为比格本格的江屿精力还是那么充沛,耳朵立起,不存在的尾巴在身后快速摇摆,眼巴巴地盯着门口。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千盼万盼终于把人给盼回来了,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要把人抱在怀里吸吸蹭蹭。
池殊澜下车时还是困困顿顿的,打开门后被江屿扑了个满怀,就什么困意都烟消云散了。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啊!”
江屿贪恋地在池殊澜线条走势流畅又漂亮的肩窝处蹭了蹭。
池殊澜被他蹭得脖颈那一片痒痒的,忍不住将头偏到一边,伸手推开江屿的脑袋。
江屿被推得一愣,眼神迷茫委屈,他还没抱够呢:“哥哥?”
池殊澜还没来得及说话,在他侧后方的华吟霖正宫一样宣示主权的握住了那截细白的手腕,仗着池殊澜看不到,神色嚣张又挑衅的对上江屿。
那只手如同咬合力极强的利齿,一旦咬在嘴里,就不会允许猎物有逃脱的机会。
所以,池殊澜甩了好几下都没有挣脱开,让他前后为难的手依旧牢牢地嵌进手腕。
江屿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毕竟,在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面前直接挑衅,不易于攻击他最柔软薄弱的地方。
池殊澜自然也清楚,但现在他就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
来了。
池殊澜绝望的闭上眼。
不出他所料,下一秒,江屿像吞了一整个炸药桶,气得想要直接爆炸。
在江屿即将发做的前一秒,池殊澜采取物理手段,果断迅速地捂住他的嘴。
江屿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从凶狠到柔情只需要一个池殊澜,这简直可以和林间的小鹿媲美。
江屿咽了口唾液,一双弧度软化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池殊澜:“唔、唔……”
虽然抱不了,还被情敌挑衅,但是这样也好满足,而且好香。
独属于池殊澜的淡香彻底取代空气,原本淡到不易察觉的香气因为捂得紧密变得浓郁香烈。
像一款挥发极好的特调香水,香得人忘乎所以,只遵循内心最直白的欲望。
再加上紧紧贴在口鼻处细腻的肉感,江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泡发了,脸涨红得不像话。
池殊澜一边捂着江屿的嘴,一边微扬着下巴,用眼神警告华吟霖。突然他眼睫一颤,感觉自己手心被什么温热湿腻的软体组织舔过,身体反应迅速的撤回手,回过头,眼神犀利地盯着现场唯三的活物。
看着慌乱且眼神躲避的江屿,池殊澜马上反应过来刚刚舔他的是什么东西。
是江屿的舌头!!
池殊澜怒不可遏,连声音都夹着冷冽冰寒的风雪:“江屿!你在干嘛!?你恶不恶心!”
‘你恶不恶心’
‘恶不恶心’
‘恶心’
……
短短一句的言语化作利剑,锋利的剑刃狠狠刺穿他鼓胀的耳膜。
江屿如坠冰窟,身体被冻住,就连辩解的话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华吟霖嫉妒又气愤地带着池殊澜去洗手台。
直到两人紧挨着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眼前,他好像才明白。
对于自己而言,池殊澜是他心动的恋人、对象,他认为他们日后一定会在一起。
这种思想根深蒂固,所以他认为,这种堪称下流的行为是理所当然的。
但对于池殊澜而言,他们才相识了两天不到,互相都不了解彼此,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恋综,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是陌生人。
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陌生人,突然舔你的手,这对于池殊澜来说,肯定是一种冒犯且流氓的行为。
是他错了,他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哥哥,却从来没有倾听过他的声音,也没有关心过他的意愿。
蛮横又霸道,一点边界感都没有,还以为全天下的人都会喜欢自己。
哥哥肯定很讨厌他。
江屿眼睛哭得通红,豆大的泪珠连成串砸到瓷白的地板上,形成一个小水滩。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江屿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洗完手出来的池殊澜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华吟霖紧随其后,也跟着坐在他旁边。
“啧!”,他不说,不代表就默认了这种行为,华吟霖这家伙一直悄咪咪的往自己这边挤。
池殊澜终于恶狠狠往旁边瞪了一眼,皱着眉说:“你是很想讨骂吗,一直往我这边挤,不要太过分了。”
华吟霖把手放在池殊澜温热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