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
的瓷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就连鸦羽都哭成一绺一绺的,什么都说不出了,凭空生出了想要舔舐品尝的心思。

    甚至是……想要用画笔描绘出他白皙底色上盛绽破碎的残花。

    如果能画下来,这一定会是他最引以为傲的画作。

    可惜了。

    泪水在肆意流淌后失了源泉,即将干涸。

    华吟霖垂下的眸光明明灭灭,却始终落在池殊澜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