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是七位嘉宾的房间,至于三楼,则是按嘉宾的兴趣爱好布置的健身房、画室等活动场所。
而此时的客厅静悄悄,气氛压抑。
池殊澜实在坐不住了,偷偷往旁边瞄了几眼,闻溯似乎在处理工作上的事务,而京伊还在看着那本杂志。
杂志有那么好看吗,从早上来看到现在?
池殊澜摇了摇头,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起身想去三楼逛逛。
至于外面的小花园……华吟霖正待在那,他还不想去招惹这条艳丽致命的毒蛇。
池殊澜回想起他的动作和他说的话,心里就一阵恶寒,加快脚步想忘掉这些。
京伊看着池殊澜匆匆忙忙的背影,银色长发在空中划过的弧度像陨落流星的拖尾,很美。
“从没见你这么喜欢一个……人。”,闻溯停下手中的工作,语气稍有停顿,顺着京伊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侧面,“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闻溯回忆起青年的样貌。
池殊澜长相锋利秾丽,再加上雪肤银发,矜贵又妖异蛊人。
形状完美的唇瓣血色很淡,浅浅粉粉的一层颜色覆在上面,眼尾总是自然上扬着,只有在犯错道歉时才会微微耷拉,但还是很漂亮。
与人说话时会礼貌的用那双独得上帝宠爱的薄荷绿眼睛认真的看着你,很乖的做派。
但性格与长相不符的话,是要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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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殊澜一路晃悠到三楼,每个区域都好奇的看了看,浅蓝色的主色调显得布置整齐,宽敞明亮。
如果忽略掉颇有“生机”的声音的话:
“我就不信……我比不过荆百川!”
怒骂声中还夹杂着剧烈运动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
池殊澜刚推开门的手就那么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呃……这种情况下进去打扰人家不太好吧。
池殊澜往后退了小一步,刚想转身离开,听到声响的江屿像只闻到肉骨头的狗,惊喜万分的从跑步机上下来,三步做一步蹦到池殊澜面前的同时又有些心虚。
江屿随手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掉脸上的汗,抬眼看了一眼面前让他心砰砰跳的心动对象,又快速低下头,声音低低的:“那个,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池殊澜挑了挑眉,视线从江屿的脸一点一点滑落到汗水浸湿透出的肌理漂亮的薄肌,心里有些好笑,没想到他还有身材焦虑。
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原因,不过,就算意识到了,池殊澜也不会认为是他的错。
他一向分得很清。
眼瞅着江屿的表情越来越惊慌无措,池殊澜像是逗弄够了,又像是没逗弄够:“嗯——,我该不该听到呢。”
江屿哪能不知道池殊澜听完了全程,张了张嘴,仿佛被扼住了喉咙,气息都微弱得可怜,还在死死挣扎着:“哥哥,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想向荆百川学习!”
池殊澜凝视了江屿片刻,叹了口气,伸出手点了点他眉间深深皱起的沟壑,“江屿,不用学任何人,你本身就很好,而且,你的身材也很好。”
“真的吗!”
江屿只感觉有璀璨灿烂的烟花在心头绽放,被心爱之人认可的喜悦游走于每一条通向心脏的血管中,炽热沸腾。
池殊澜始终微笑的看着江屿因激动和运动而泛红的面容,不禁感慨:
果然啊,未经世事的年少之人的情感总是最为真挚纯粹的,他人一句简单的认可也能这么快乐。
想他比江屿也大不了多少,心性却被日夜积压的工作磋磨得疲惫老态。
唉,不用上班的日子真好啊。
江屿被池殊澜怀念羡慕的诡异目光盯得一愣一愣的,全身的喜悦慢慢沉了下去。
“哥哥,怎么了吗?”
“没事”池殊澜淡淡的收回目光,“只是怀念很久之前的时光而已。”
“你还练吗?”
江屿摇了摇头,他都趁着池殊澜睡觉的时间来锻炼了,怎么可能放过和池殊澜独处的时间,只是他要赶紧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免得惹人嫌,“哥哥,我要先回房间洗澡。”
池殊澜率先走出门:“那我们一起走吧。”,正好他也逛完了。
江屿眼睛亮了亮,亦步亦趋的跟在池殊澜身边。
和江屿在二楼分开后,池殊澜正好碰见了刚出房间的白墨生,后者朝他冷淡的点点头,径直略过他下楼。
还真是一个眼神都不多分给他。
池殊澜看着他的背影,再次感慨节目组的“伟大”。
为了找一个颜值高的嘉宾都找到北极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