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就黏在池殊澜身边,将他们的“眉目传情”看得一清二楚,像只安全感极差的狗狗,想尽办法来吸引主人的注意。
只是——
兄弟,你是2G网吗,都要介绍完一轮了,你现在才想起说我的名字。
池殊澜现在看江屿有种看地主家的傻儿子的感觉。
怎么总有人来抢占哥哥的目光,其他的人就算了,可那个荆百川凭什么让哥哥那么喜欢!就凭他一身腱子肉吗?
明明我也不差,为什么哥哥不多看看自己呢。
江屿委屈又嫉妒的将自己的身材与荆百川做对比,并且已经在心里重新制定了详细周密的健身计划。
他就不信比不过荆百川!
还有京伊这个表里不一的大尾巴狼,现在还坐在沙发上凹人设。
殊不知京伊手中的杂志久久停在某一页,指腹下的边边角角都快被他捏烂了,指关节甚至用力到泛白凸起。
欲望不断的膨胀,像一团灼烧的热气,烧得五脏六腑化成黏稠的液体,滴滴答答的击在耳膜上。
京伊抬眼望去,四周景象虚化,唯有那张让他受尽欲/念折磨的脸是真实存在的,确确切切的印在他的眼睛里。
唇角扬起的笑、盛满星光的眸、明显更喜爱欣喜的态度……
原来他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啊。
京伊“啪”的一声用力将杂志合上,成功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白墨生都看向这边。
“希望接下来的时间可以好好相处。”
池殊澜转头看向京伊,有些摸不清他的意思,而且,他怎么听着“好好相处”这四个字有些怪怪的呢。
但有人看懂了京伊话里隐藏的含义。
华吟霖走到池殊澜身边,手无比自然的握住他细白的手腕,一双瑞凤眼却直直的对准京伊:“当然会的,接下来,我们好、好、相、处。”
两人的目光对碰,像是凭空打了一架。
更怪了,为什么会是这种发展?
池殊澜唇线抿直,手腕上湿湿冷冷的一片,像一条细长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手腕一圈又一圈的缠绕、收紧,直把他绞得喘不过气来。
池殊澜看了看京伊,又看了看华吟霖,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喜欢握他的手腕,这又不是什么香饽饽。
还未等池殊澜说什么,江屿就先坐不住了。
“你放开哥哥!”
华吟霖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腔调怪异,以至于显得有些阴阳怪气:“原来是一位心智尚未健全的小少爷啊。”
心智尚未健全?
池殊澜抽了抽嘴角,他这么会说也不怕把自己毒死,而且……
果不其然,江屿的反应如他所想,像座火山一样,瞬间喷发:
“你什么意思,你也配这么说我!”
华吟霖没有理他,只是唇角勾起,嘲讽意味拉满。
眼看着江屿又要炸了,池殊澜被两人夹在中间不堪受扰,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拦住江屿,扮演老好人的形象:“大家还要在一起那么多天,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另外被“孤立”的两位像是看不下去这场因一人而起的“闹剧”,招呼没打一声,径直拖着行李箱上楼。
只是走之前,白墨生淡淡扫过偌大的客厅里心思复杂又相互对立的几人,最后视线停在池殊澜身上。
这个人生了一副好皮囊,节目未开始就勾得几位为他大打出手、明争暗斗。只是,长相太盛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在这里或者说在这几个人面前不是。
不过,这些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停留不过短短一瞬,池殊澜就淡出了白墨生的视野,他身后的荆百川眉心皱起,也看了眼这个不同的青年,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华吟霖没多大的心情和江屿这条领地意识极强的狗争吵,余光正好瞥见荆百川和白墨生上了楼,想着逗弄人也逗弄够了,于是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池殊澜的手,走时附在他耳边轻轻落下一句:“亲爱的,我叫华吟霖,以及,我们等会儿见。”
亲、爱、的?!
池殊澜被这个肉麻的称呼雷了一大跳,僵在原地不敢动,直到华吟霖消失在他眼前,才放松下身体,精神受创的瘫在沙发上,瘫成一张“人饼”。
这一天天的,也太累了吧!
池殊澜静静的思考了下人生,京伊和江屿也安安分分地坐在他身边没生什么幺蛾子。
岁月一派静好。
突然,池殊澜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综艺为什么都是男性?
他虽然不怎么看综艺,但也知道综艺一般有男也有女,一是为了新鲜感,防止审美疲劳,二是为了男女cp,拉一波流量。
全是男嘉宾的几乎没见过,不过,也有可能是人还没有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