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你……你你……你是谁?”严崇怕得说话开始结巴,声音打颤。他身体颤抖着,脸上的肥肉也跟着一起哆嗦,心脏“咚咚”地跳着。他怕得止不住的往后缩,过程中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道吸一口凉气气,紧皱着眉头低下头,蜷缩在笼子的一角。

    “我?我是一个……”樊瑾略显斟酌地开口,“已死之人。”说话时,樊瑾的唇角微微勾起。

    “已……已死之人?”严崇瞪着眼思索片刻,突然又惊恐地往后一缩,“你……你你……你是人……是是鬼啊!”

    云水皱眉站在一旁,思考这人是做了多少亏心事才会如此惧怕小姐。

    “严中丞啊,你管我是人是鬼呢,你只要知道,我是来索你的命的,就好啦。”樊瑾不急不慢的开口道,尾音上挑,透出一丝俏皮,但落入笼中人的耳朵里就如同请他上断头台。

    “你你……你……不……不能杀……杀朝廷命官!”

    樊瑾嘲讽般地轻笑一声,轻叹一声,幽幽开口,“严崇,你诬陷翰林学士李晏清贪污的证据在哪儿?”人吓唬完了,她开始切入见面的正题。

    “李……李晏清?”严崇缩在角里转着眼珠子想,“就……就内个……被屠了满门的……李晏清?”

    “证据在哪?”樊瑾重复了一遍。

    “你到底……底……是谁?你和李晏清、清什么关系?”严崇地脑袋此时清醒不少。

    “证据,在哪?”樊瑾再次重复,但语气已然不耐烦。

    云水为樊瑾搬来椅子,扶她坐下,站在一旁为她扇风。

    樊瑾的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指扶额,右手抬了抬,微微开口,道:“用东西吧。”

    严崇听见这句话瞬间变得慌乱,又往笼角缩了缩,“什么!用……用什么?你们要干什么!”看着下人进出搬运着东西,他刚刚冷静下来的心脏又开始剧烈地跳动。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都只是沉默地干着自己手上的事。云水上前打开笼子,抓起套在严崇颈上的铁链将他扔到了樊瑾的面前。

    严崇双腿拼命向两边蹬着,踹着,奋力挣扎着,连着脸上的五官都变得扭曲,“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

    “吵死了,嘴封上!”樊瑾冰冷的声音传来。

    “唔唔唔!唔!唔唔……”布条填满口腔,挤压着舌头,令人难受。

    两位下人迎上来,把严崇绑在椅子上,又去准备别的东西了。

    “唔!唔唔!”他扑腾着双腿,无力地抵抗着,铁链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

    刚刚绑他的两人又走了过来,不过这次两人的手中多了根银针。

    严崇双目圆瞪,盯着她们手里的针,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想:”银针?不会是……”他身体微微发抖,突然对着樊瑾大叫:“唔——唔!唔唔!唔——”

    樊瑾抬眼看着发出怪叫的他,微微皱眉,抬手示意云水将他口中的布条拿走。

    恢复说话自由的严崇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一般,“我……我说……我说。”他嘴唇轻动,仿佛呓语,发出细微的声音。

    木头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下人上前将木窗关上。

    “夫人,这窗户该修了,想不到当时小公子这一撞竟如此大力。”夏秋走到夫人旁边,倒上了茶。

    夫人将画卷收回锦盒中,瞟了眼窗户,将锦盒递给夏秋。

    夏秋接过盒子,放回柜子里。

    回到夫人身旁后,她想要说什么,却始终犹豫不决。

    “想说什么就说。”夫人仿佛脑袋后面长了眼睛。

    “夫人,大小姐买了关于皇宫的消息,今日还抓了一个人回来。”

    夫人收拾信件的手一顿,“她不打算听我的,随她去吧。”声音停了几秒,夫人又说,“告诉……”

    “夫人,主君来了。”一位下人上来禀报。

    一听到那两个字,她立刻噤声,抬眼向房门口看去。

    樊岱骁的身影从院门口进入她的视野,一步步放大,靠近。

    “阿满,在做什么呢?”最终站在了她的面前。

    “刚收拾了一些旧物,”祢怜心绕过书案,走到樊岱骁跟前,牵起了他的手,仰头瞧着樊岱骁,嘴角勾起一抹笑,“夫君今日怎的回来这么早?”

    “我有个文书忘记带了,回来取一趟,而且我想夫人了,便来了。”他回握夫人牵起的手。

    祢怜心拉着他来到一旁坐下,听着他发着当值时的牢骚,适时地附和一两句。她不时看看双手,或瞟一眼窗外。

    “阿满,我同你……阿满?“

    樊岱骁实在忍不住了,双手捧住祢怜心的脸颊,让她面向自己。

    视线突然被迫转移的祢怜心猛然回过神来,身子一颤,有些懵地看向樊岱骁,眨巴眨巴眼,眼神透着疑惑。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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