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她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是何事勾住了我们阿满的心神,竟连你夫君我说话都听不见了?”樊岱骁语气略微偷出一股委屈,但说完后看向祢怜心的双眼又染上了笑意。
“啊,”祢怜心被发现走神,急忙找补,“哎呀我这不是……”
“唉,我知道,临近中秋了,这几日府中事宜繁多,阿满定是被这些事扰得焦心呢,辛苦你了,夫人。”樊岱骁握着祢怜心的手,心疼地望着她。
祢怜心一愣,因为她根本没干这些事,都是樊瑾帮她操办的,但对面既然给了台阶,她自然会顺着下来,“没事的夫君,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辛苦。”她笑着仰头望向他,而后又倾头倚在他肩上,尽显亲密。
两人又你侬我侬地聊了一会,樊岱骁便作势要起身离开。
“啊,要走了吗?”祢怜心跟着也站起身来。
“嗯,还有公事未办呢,不可耽搁了。”樊岱骁边说边牵着祢怜心的手走向院门口。
“好吧,早些回府啊。”
两人刚在院门口依依不舍的告别,祢怜心就快步走进屋中,将刚刚压在书下的信件翻出来,塞进了怀兜。
装好信件,她转过头来对夏秋说:“夏秋,去小厨房里给我拿盘莲花酥,我饿了。”
“是,夫人。”夏秋屈膝行礼,走出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夏秋前脚走出房门,祢怜心就立马跑到柜子旁并打开,探身进去摸索了一会儿,从空荡的柜子中掏出了一个黑面具,戴在了脸上。
见过夫人的樊岱骁回了一趟自己房中,刚要走时他回想起刚刚夫人那副心神不宁地样子,欲上马而抬起的脚缓缓落下,转身对着属下招手。
“盯着点樊瑾,看看她最近都干了什么。”
“是,国公。”
端着莲花酥走出小厨房的夏秋迎面碰上了往夫人院中去的樊瑾。
“夏秋?你这是……”樊瑾看了眼她手中的电心,停下了步子。
“大小姐。这个呀,夫人午膳食少了,现在饿了,命我去小厨房取来这莲花酥。”
“哦好,一起吧。”
“是。”
走到屋子门口,夏秋喊了一声:“夫人,大小姐来了!”却无人应答。
樊瑾听无人回应,微微皱眉,在夏秋推开门后冲了进去。
屋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空荡的,寂静的。
“欸?夫人呢?我去小厨房之前分明还在呀。”
樊瑾走遍屋子都未瞧见夫人的影子。
两人对于夫人突然的消失都有些着急。
“夏秋,夫人出去了吗?”
“大小姐,夫人若是从府门走定会让我备车啊。”
“下午夫人见谁了?”樊瑾在屋子里找完又不死心地到院子里找。
“夫人今日只见了国公爷,连仆人都只见了我和小桃。”夏秋见樊瑾跑出去,也跟着跑了出去,“大小姐,你说这夫人刚还在这里呢,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了呢!”夏秋急得跺脚。
“夏秋,夫人以前没有这样突然不见过吗?”眼见寻找无果,樊瑾停下脚步问夏秋。
夏秋听到这话,仔细的回想起来,“大小姐,夫人真没有这么突然的消失过。”
“这……夏秋,你现在这等着,看夫人一会能不能回来,我去找樊……我去找国公。”樊瑾说完便欲转身离开。
“是,大小姐……”
夏秋话音未落,一到女声突然出现,“夏秋,莲花酥拿来了吗?”
“嗯?夫人?”
“嗯?!”
两人猛地顿住抬起地脚步,面面相觑,愣了一会后两人都纷纷冲向屋子。
“夫人?”夏秋先一步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祢怜心端坐在木桌旁,茶盏正往嘴边送呢。
樊瑾随后也跑了进来,“夫人?”樊瑾看见夫人出现地震惊完全掩饰不住,“您……从哪出来的?”
“我啊,我刚去柜子的暗格那里找东西,不小心被关在里面了。你们是不是找不到我了?”
“柜子?”
“暗格?”
夏秋和樊瑾明显对于祢怜心的说辞存疑。
“阿瑾,夏秋拿来了莲花酥,坐下一起吃一些吧。”祢怜心趁着两人愣神的空隙招呼起来,甚至起身上前拉起樊瑾的手朝桌子那边领。
樊瑾在被祢怜心触碰的一瞬回过神来,“不用了夫人,我一会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