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退了回来。
她实在受不了了,一肚子的话,不说出来她会憋死。
“我知道,你对我的这份兼职意见颇多,我自以为能够平衡好时间但实际又没做到,这或多或少影响到了你的用餐体验,身为雇主心生不满也情有可原。”
陈曜的鞋早已换好,但依旧坐在原地,眼睛盯着前方,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在听还是在神游。
沈棠酥可不管他又没有听,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上次用高压锅糊弄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我保证这种事绝不会再有第二次,你不用担心,更没必要去捣乱。如果再有下次,你直接开除我好了,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陈曜突然抬起头,问了个在沈棠酥看来有些没头没脑的问题:“你喜欢做蛋糕?”
“喜欢啊。”沈棠酥下意识地给出回答。
“比做饭还喜欢?”陈曜又问。
没想到第一天随口撒的小谎,他居然还记得。
沈棠酥说不清原因,就是直觉这个问题似乎暗藏陷阱。
她斟酌再三,还是决定端水:“都喜欢。”
“我知道了。”陈曜站起身,看着她说道,“我不会再为难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