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两位数了。
“夏天嘛,空调电扇开得多,洗澡也多,自然比平时贵。”
“可我空调一次都没开过。”沈棠酥申辩。
别说空调,她连电扇都很少开,全靠心定自然凉。
二房东低头,看了眼潦草的手写记账本:“哦,你的电费确实不多,但公共空间的电费是要平摊的。”
沈棠酥趁机偷瞄,一下便发现了盲点。
她那行有两个加数,第二个跟其他人一样,都是280,显然不合理。
“我刚搬来不到半个月,那公共电费应该只收到我半个月才对吧。”
没想到,看着呆软好欺的小女孩,居然敢同自己据理力争。
二房东先是一征,很快嘴角挑起一抹讥笑:“那我把之前租客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去向他要回来?”
意思是他没收到那份钱,只能算后来的她倒霉,得帮忙垫上。
沈棠酥才不信这鬼话,他明显是想收两份钱。虽然知道,租这种房子,水电费多少都是二房东说了算,但她不愿轻易认栽。
一阵唇枪舌剑之后,她成功将价格砍至200。
勉强将个人资产守在三位数。
关上门,沈棠酥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
明天是7月1号,该给小翊打生活费了,今天必须赚到小翊一周的饭钱才行。
还好还好,离交房租还有10天,不出意外的话还能撑下去。
正庆幸着,意外来了。
电话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焦急:“你爸出事了。”
“你为什么还要管他?”沈棠酥语气冷淡,“那已经是你前夫了。”
对面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说下去:“他跟我离婚之后天天喝酒,耍酒疯把人家打进医院了,那边说不给钱就要送他蹲监狱。”
“那太好了,让他进去吧。”
“唉,可他毕竟是你爸爸......”
沈棠酥冷笑一声。
做爸爸可真容易,只需贡献一颗精子,哪怕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也无所谓。
“棠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夫妻一场,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样。”
沈棠酥听不下去了,愤怒地吼道:
“如果你还要事事帮他擦屁股,那我们费那么大劲帮你离了婚,到底算什么?!”
“好,好,听你的,我不管他了。”
女儿是唯二愿意给她钱花的人,周一梅不敢得罪,立马住了嘴,
停顿片刻,她又语气软软地说:“那个,还有件事,外婆昨晚又住院了,这次不知要住多久,我卡里的钱......”
沈棠酥眉头紧锁。
那个男的随他自生自灭就行,可外婆她可没法不管。
“知道了,我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