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宋柔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看到里面灯火通明,心里一紧。果然,爸爸妈妈还没睡。
宋父宋母见人回来,刚想盘问一番,映入眼帘却是久违的一张甜甜笑脸,顿时把什么都抛之脑后,眼里尽是惊喜、好奇、欣慰、知足……
种种情感最终汇出两行热泪。三人拥抱在一起,没有任何言语,心的紧挨,圈出一个家的具体形状。
皎洁的月色照在女孩的脸上,平稳沉重的呼吸声让宋父宋母听得心安非常。这一天,终于等来了。
此后的每一天,女孩和宋冗几乎都在一起玩,他们去了大理的很多地方,拍了许多照片。除此,还在网上搜索各种植物养护知识,每天固定时间护理柿子树。当星星照亮洱海的湖面时,少年的吉他声总会在院子的葡萄藤下如约响起,女孩唱着歌,大人们在一旁聊着天。
当大理的第一片雪花落到院子高高立起的柿子树丫时,宋冗对屋外正在兴高采烈接雪花的少女说:“我们一起参加明年的高考吧。”
“好啊。”
少女回过头,一滩冰凉的水渍在她手掌晕染开。
当春风与雪人会面,柿子树的枝丫挤出一点绿意时,宋柔和宋冗已经开始进入备考的阶段。洱海的水变得更加清澈,日头的照射下就像一面光洁透亮的镜子,偶尔照出一对少年轻快的背影。
闲时,宋冗便会开着电动车与宋柔环着洱海吹风,每当大理的风掠过他们的发丝,卷起衣裙的边角时,他们都会在心里偷偷地说:
“在大理这么美的地方活着真不错。”
岁月累了我辞秋,冗柔玉兔跳白头。积年随烟高低树,方觉余声尽美酒。
此刻,少年游,最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