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北
草原的心,又像他永远够不着的光。

    天际泛出一丝微白,舒涵披上斗篷,跨上白马。

    她的身影与使团一道向南,没入风雪。

    在远处的高岗上,什钵必与社尔并肩立着。

    风拂过他们的披风,卷起雪沫。

    什钵必低声道:“风又起了。”

    社尔盯着那渐远的白影,喃喃道:“她说过——风若有根,终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