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互扶持,经过无数次浴血奋战,一寸一寸地收复失地,硬生生从匈奴手中夺回了九座城池!
然而,直到她和崔沅成婚怀孕后,她身体每况愈下,御医束手无策,遍寻名医会诊,最后查出来她是中了蛊毒!竟是匈奴人眼见战场失利,使出的阴毒手段。
她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腹中胎儿亦受蛊毒侵蚀,倍受煎熬,眼见着便要一尸两命。
苗疆来的医师言明,这蛊解不了,但是可以寻一个命理血气与她相合的人,以秘法将蛊毒引渡到对方身上,或可保自己与胎儿性命。但引毒者,必死无疑,且过程极其痛苦。而她的身体因这种阴毒的蛊毒,即便此次度过此劫,此生也难再孕育子嗣。
她不想要这种以命换命的办法,但是她的孩子何其无辜!
蛊毒发作,来势汹汹,百种名贵药材下去竟如泥牛入海。
是工部侍郎平阳侯江济之妹——江漪,替她承受了蛊毒之痛,香消玉殒。
江漪承受了非人的痛苦,自己和野儿都承她一份救命之恩。
后来江济的嫡女江晴毓也降生了,只比野儿小4岁,皇兄和她感念江漪的救命之恩,便和崔沅商量为崔承野与江晴毓定下婚约,以示崔江两家永结同好,不忘恩义,这也是皇兄即位后亲下的圣旨。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镇国公主看向儿子,语气沉重而复杂:“野儿,你如今也看到了,这桩婚事,并非儿戏。是江家姑姑以命相救的恩情。陛下赐婚,既是荣宠,也是我们崔家对江家、对江漪姑姑必须履行的承诺与责任。”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毓儿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性子是骄纵了些,许是被她母亲宠坏了。但她心地不坏,且江家对我们有恩……婚后在咱们府上,慢慢调教便是。母亲知道你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只视她如妹。可这婚约……推不得,也不能推。前几日,平阳侯夫人杨氏来过,也与我和你父亲商议过。陛下赐婚已久,如今你既已回京,钦天监也已择定了吉日,就在下月初六。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