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的,这个小屁孩哪来的?“
紧接着的黄叔瞪大眼,“哟,这么漂亮啊?哪家的?”
“不知道。应该是新搬来的。”
“我的鹦鹉呢?”
老板笑道,“刚刚被这小祖宗玩了会,他气性还挺大,一定要报复回去自己被啄的仇。”
初畔警惕地打量两人几眼,最后打算溜之大吉。
“唉,你小子别跑。”黄叔提起初畔的领子,像是拎重一点的猫崽,“把我鹦鹉弄成这样,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初畔漂亮的眼睛斜看着黄叔,眼里全是倔强。
两人僵持许久,黄叔见都勒出红痕了这小子还不吭声,便松了手。
“这么大脾气,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家的。”
初畔的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贪婪地大股灌入。呛得他咳了好几下。
但当他再次抬眸时,忽然见到两个大人全部倒在了地上,身下一滩血。
脖颈断裂,双眼瞪大,尸身分离,这是典型的断头。
初畔能看得到横截面的颈动脉的颈静脉镶嵌在血肉中,像是两根摆放得当的红色和青色的橡皮筋。叫人看了想作呕。
他想跑,记忆却在这时疯狂涌入大脑,血流顺着砖缝打湿初畔的裤腿。
初畔原本倔强又天真的眼神微微瞪大,变为了恐惧又复杂。
场景变幻,如破碎的涟漪一般荡漾,只有那个鹦鹉还清晰留存。
不……不要……
“咕。”
鹦鹉自己打开了笼子,轻盈地飞到初畔手里。
初畔下意识甩手,却甩不走。
“咕。”
蓬松温暖的羽毛倏然变为冰冷粘腻的触感。手里的鹦鹉毫无预兆变幻成了蛇,一条青色的毒蛇。
它嘴里的两颗尖牙显出,还滴着水渍。
初畔动不了,也不知道怎么制服住蛇。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出现,捏住了蛇的蛇头,一提就提了起来。
“不要怕。”
初畔刚松的一口气还没沉回肺里,立马就像蛇一样被提上来了。
他缓缓抬起头,钟岁成的脸庞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