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快收回,心里破罐子破摔。
不管了,答不答应我都不会再低头了。
太丢脸了……
“你这里,少写了一个答案,”许既白忽然用手指着本子,“听不听?”
想到一半的心事戛然而止,初畔刚想说自己会写,脑筋忽然一转,犹豫着把笔塞进他手里,憋出一句,“你说。”
许既白列出公式,简短讲解题目。
初畔的心情连贯地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弯,原本的尴尬转变为自豪。好看的眼睛弯起,心思完全没在题目上。
过了会,许既白问道,“懂了没?”
“懂了,”初畔把笔拿回来,信心满满写下答案,“三秒是吧?”
许既白看着第三题答案,又看看空着的第二题答题区域,手指甲骤然变白。
我说的是第二题吧……
初畔把草稿纸收回去,心里悄无声息,却又震耳欲聋。无数个大礼炮“砰”的一声齐齐炸开,细碎光粒组成几个字——聪明机智!
写完作业后也差不多要上课了,班里的同学全员落座,都在吐槽饭菜。
“唉我靠了食堂的怎么这么难吃,你花了多少?”
“我花了二十多,就给那么一点点。”
有人支招,“你可以去小卖部啊,那里总比食堂好吃多了吧?”
另一人嗤道,“半斤八两,不然哪来这么多人去食堂,学校还不给带零食…”
他们吐槽到上课,下课后又聚在一起吐槽。
与此同时,初畔和许既白关系缓和不少,至少初畔搭话时能够和缓地聊上那么一两句,然后两人就开始互骂。互骂后缓和一会,又能聊上那么两句。
初畔绝望地想,这他妈就是个死循环……
然而许既白身上就是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他越摆着张臭脸初畔就越来劲,结果就是有一次差点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