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真是疯了,对他人的喜欢和探究往往始于原始冲动。但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下丘脑,杏仁核,前额叶皮层,边缘系统和网状结构,为什么会为余荫产生不必要的激素。可仅仅是没有荷尔蒙。

    她还记得第一次接触到大人们拼命遮掩的信是在十六岁。

    非常没意思,就是一种很常见的人类姿态罢了。

    她很难相信《犯罪心理学》中的性犯罪就是如此一件无趣的事情。

    后来言炯证明出她是性.冷淡。

    因为她在一家酒吧被下药了后没有任何性.冲.动。

    没有性.欲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这个人欲.望很低很低,也代表着她绝对理性。

    韩首乌在第一次冒出包养的念头后非常慌张,她引以为豪的理性难道会像其他人一样消失吗?然后她将自己流放了三个月左右,可在一次见面她在面对余荫时仍会感到超出平常的快乐。

    不可理喻,无法理解。

    算了,反正没啥可能的,无论是从各自的性别,出身,世人的流言蜚语,加上家中需要的继承人和自己的圈子。

    这么一算和乱.伦都差不多了。

    所以韩首乌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动心必定是阴暗处疯狂挣扎的暗恋。

    给不了的,又何必做承诺。

    我爱她,又与她何关?

    你是我在夏天热烈而又长久的迷恋,是crush的延续,是我从未见过的最美的风景,但我不是自私的人,我是个背负诅咒需要发扬光大家中风尚的资本家,是个早在中学时期就规划好未来二十年一切的棋子。

    我会循规蹈矩接受父亲的要求给他奉上我的孩子,会继续接管公司的一切事务。

    没有人会一辈子都不谈恋爱,不论是双向奔赴,还是不为人知的暗恋。

    我们会成为朋友的,对吗?

    韩首乌觉得嘴里苦苦的像灌了十瓶的艾酒,所有人评价喝了一杯好酒就像有一千只蝴蝶在口腔,食道,胃袋里跳舞,谁知道蝴蝶在胃袋里跳舞是什么滋味?

    她只觉得一看到余荫心就像被尖尖的竹刺扎了一样,密密的疼。

    真的好痛啊。

    与余荫即将分别的倒数第746天。

    “你在想什么?好像很难过的样子。”余荫盯着韩首乌失神的瞳孔问道。

    韩首乌连忙挤出一个礼节性的虚假微笑,“啊,我没事,你快吃饭吧,这个柠檬虾特别好吃。”

    余荫,我好想你啊,明明还有两年多我才要去德国,明明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偷偷的,令人不齿的窥探着你。

    可我现在想你想的左臂上的伤口都要裂开了。